楚河在樓道裡遇到麵色不愉的何超群。
隻要對方不高興,楚河就很開心,“老何最近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尿褲子?”
得罪楚河的人都有點悲催,他可是睚眥必報的類型。
寬宏大量?
不存在。
但凡勸你寬宏大量的人,必定不會寬宏大量,你調戲他老婆試試^^!
所以生活中喜歡大講特講仁義道德的人,一般都不怎麼仁義道德。
何超群對黃河也煩透索啦。
自從這小子來了之後,自己變得倒黴起來,他卻出儘風頭。
尿褲子之後,何超群的形象不複存在,大家表麵不說,背後肯定取笑‘失禁’書記。
“小黃,你最近有點張狂啊。”
何超群已經向表姐夫區委常委、宣傳部長牛春耕多次訴苦,黃河太張狂,一點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牛春耕也懶得搭理他,白特麼活五十六七,都快到站的人,還和小年輕爭什麼爭,再說,也不看看,誰給黃河站台?
區長鄧海勇的根腳不能給何超群說太多,等書記過倆月退到市人大掛名副主任,鄧海勇就該進步了,雖然都是正廳,級彆沒變,但,書記的位置離副部距離更近。
有人也會說,市長或區長也可能直接一步上副部。
書記上副部,不出意外將是事業的另一次起飛,區長或市長直接登上副部級,就是已經望到頭的終點,很少有例外。
乾部培養是有步驟地,很嚴謹地,不管你背後有什麼背景,關鍵環節不能少,否則,對廳級乾部來講部級就是天花板。
大家族的子弟,基本上都是提前規劃好的,到點就能跳到恰到好處的位置。
當然,普通人進入體製屬於散養,可能科級對他們來講已經是頂配,運氣好的遇到貴人提攜可能往上走走,也步履維艱,時不時給人騰道,礙事了就被踢走,自己還莫名其妙,似乎沒有犯錯啊。
楚河不再與何超群鬥嘴,原本,也不想和他鬥,都不是一個層級的人,鬥什麼?
隻是,遇到瘋狗,你不給他幾板磚,它就拚命糾纏你,對你狂吠。
拍它幾板磚,它就怕你,以後就會躲著走。
可惜何超群沒有這覺悟,他還想插手鎮財政所的事。
“小黃,鎮財政支出還是由我來簽字吧。”
前鎮長那坤突然嘎掉,何超群臨時代管鎮財政所,現在還不想放手。
“老何,你的手伸的太長了。”
楚河運氣在他右胳膊一拍,冷笑著揚長而去。
有些人,不死就不消停,就不停地作,作到死。
何超群也約好與派出所副所長吃飯,提拔所長的事沒辦成,按理說,應該把錢退人家,可是,吃到肚子裡的肉何超群怎麼可能吐出來?
他已經在想辦法給那家夥弄到區局當個副政委之類的,級彆上一上就算完事。
當然,還得請老同學學校的女老師,出麵陪著愛唱歌的表哥引吭高歌,無病呻吟。
楚河與鄭偉邊吃邊聊,高菲安靜地坐在楚河身邊幫他倒水夾菜,時不時地崇拜地看著楚河,露出溫柔的笑容。
怎麼好13都讓黃頭鈤了……
鄭偉心中腹誹不已。
“剛到所裡,穩一點,派出所的工作和以前不一樣,打打殺殺那一套都要收起來,做事也要收斂點。”
楚河叮囑道。
“對了,頭,最近村民幾次報警,馬上到夏收季節,野豬泛濫,糟蹋莊稼不說,還有傷人事故。”
鄭偉小聲說。
楚河白他一眼,“說重點,彆給我兜圈子。”
“頭,要不然,我們打獵去?”
鄭偉不擅長武功,卻喜歡槍炮。
“你是不是法盲?野豬是三有保護動物,沒有經過審批,私自狩獵,是違法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