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腳步陡然停下。
我靠,難道我的魅力這大?
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那可不行,我要控製我自己。
女人太多,自己的愛隻有那麼一點,分不過來。
“你們思密達國也會做詩?我都聽不懂。”
楚河苦笑道。
“是,有時,永遠喚不醒假裝沉睡的人。”
玄智賢安靜地看著楚河。
“我不是假裝沉睡,是真睡不過來。”
楚河苦笑道。
“你……真是個坦率的流氓。”
玄智賢又笑了,笑顏如花。
“這個評價很中肯。”
楚河謙虛地笑了。
“隻是,多我一個就太擁擠了?”
玄智賢大大方地問。
一點也不忸怩。
“其實吧,很多事,說不清。”
“你們都是陽春白雪,我是下裡巴人,你能聽明白?”
楚河試著問。
“我是白雪公主,你是小矮人?”
玄智賢把自己的理解說出來。
“就是那個意思吧,好馬配好鞍,我就是個出身農村的鄉下人,外表一看,還不錯,喜歡吃生蔥薑蒜,睡覺打呼嚕放屁。”
“所以,生活在一起,就容易‘相看兩相厭’。”
“這次,你能聽懂?”
楚河又苦笑著問。
“你……真個坦率的臭流氓。”
“你是真男人。”
“是世界上唯一不在我麵前裝優雅的男人。”
“也是唯一不想騙我上床的男人。”
玄智賢笑的有些淒迷。
“就像是汽車,你的配置太高,讓人望而卻步。”
楚河也笑著說。
“你為什麼要自卑。”
“你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你自己就是自己的家世,你自己就是後人的驕傲。”
玄智賢看向楚河。
“我名花有主了啊,所以,我們的小火苗,不要燒起來。”
楚河擺了擺手。
“我都知道啊,巴圖魯的傳奇,誰不知道?”
“我也沒想做你的女人,但想做你的知己。”
玄智賢安靜地微笑道。
“噢,原來這樣,我還以為你饞我身子呢。”
楚河故作輕鬆地說。
其實,他又有點失落。
男人嘛,總喜歡女人哭著鬨著要跟著自己,自己又勉為其難的把她收了。
楚河也不知道自己是啥玩意。
高端局的事,他還是不太懂。
“相互欣賞,不要太靠近,更不要赤露相見。”
“我也不想看到你不堪的一麵。”
“你也看不到我優雅背後的不優雅。”
“我們都把最好的一麵送給對方。”
玄智賢微笑著說。
“我好像懂了,你說的是那個西方什麼白拉土式的戀情。”
楚河看向玄智賢。
有錢人果然都不正常。
人啊,真不能吃太飽。
李佳雨的龍陽之好,楚河已經能理解了,隻是啪啪性彆的選擇問題。
玄智賢的烏托邦愛情,他真無法理解,男女喜歡為什麼不啪啪?
“是,精神愛情,更能長久。”
玄智賢癡癡地看向楚河。
“停,我對這類高端愛情不太感冒。我是下裡巴人,就知道乾活、老婆孩子熱炕頭,虛頭巴腦的東西,不適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