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太郎倒也硬氣,臉上已經冒出冷汗,卻也一聲不哼。
楚河手指連點,給他下了死咒——封心鎖脈。
比武場上直接殺人,有點太欺負人,不過,對待鬼子,但凡有一點憐憫之意,都是**。
婦人之仁。
楚河運氣一震,倭刀被他真氣震成幾截,掉在地上。
他一腳把山本太郎踢出擂台。
楚河屹立擂台之上,偉岸如山嶽。
不言不語,卻給所有人帶來極強的震懾。
他不會低級到勾手,甚至辱罵對方。
最高級的侮辱就是無視對方。
隻有狗才會不停地狂吠,老虎和獅子都是直接開乾,一乾一個不吱聲。
“ちくしょう。”
梅川內苦大吼一聲,立即跳上擂台。
他的刀法明顯比山本太郎更快更狠,大開大合。
有北辰一刀流典型之風格。
楚河使用太初拳法,腳踩太空虛步,出拳如風。
與之周旋幾十回合,把他的刀法也大致學個七七八八。
就在一錯身的功夫,梅川內苦感覺胳膊一涼。
他連刀帶手與小臂分離,鮮血飛濺。
“啊!”
“げきひん”
梅川內苦踉蹌後退,他左手抱住,斷腕,驚恐地看向楚河。
楚河簡直是魔鬼!
“楚神!”
“楚神!”
“楚神!”
……
看台上人已經激動的扯起嗓子喊起來。
楚河心無波瀾,既然已經得罪東照神社,那就廢一個是一個。
今天沒有大開殺戒就已經是天大的仁慈。
終有一天,自己要殺上扶桑。
鬼子們,洗白白等著吧。
“ばかやろう!”
“げきひん”
東照神社的人立即大罵,怒視楚河。
沒有實力的憤怒,沒有球意義。
楚河直接無視,一腳把梅川內苦踹出擂台。
知足吧,讓你活著回去,還得感激這個喜歡和諧的國度。
楚河背著手,傲立台上,他的長發無風自動。
真氣流轉間,他感覺自己熱血沸騰。
身體在變化著,似乎又變強了一點點。
他想起林小凡說自己覺醒了龍族血脈。
那是遠古神獸血脈。
按說,黃淵和薑萍似乎沒有什麼背景啊,難道自己不是黃淵的種?
還是另有機緣?
“楚桑,比武,為什麼要下狠手,把人廢了?”
高橋忍站起來怒聲問道。
“老高,你這就是血口噴人了吧,你沒看到他拿著刀對我下狠手,我要是實力不行,都變成兩半,所以,想殺人者恒殺之,我是不是有點心慈手軟?”
楚河淡淡地問道。
“楚神,弄死他們。”
觀眾席上看熱鬨的不嫌事大,這門票一萬塊還可以更值。
“楚桑,你們沒人被劈成兩半,山本的手已經被你砍掉。”
高橋忍大聲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