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媽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黨向榮小聲說。
“媽,你直接說,隻要沒有原則性的錯誤,我都聽您的。”
楚河很認真地說。
“我和你姥爺、你爸商量過,不如讓震宇也到黨家來。”
黨向榮看向楚河,其實黃淵不想改,但,想到,改姓黨,就和嘯天一樣,名正言順地成為家族嫡係成員。
“媽,我聽您的,明天,我們一起去改名字和戶口。”
楚河心想,我改姓黨都行。
你以為我願意姓黃?
黨向榮開心地直流眼淚。
楚河真的哪哪都好。
“嘯天,你以後多向你哥學習,什麼事都要聽他的。”
黨向榮在兒子肩膀上拍了一下。
“還用您說,在家是哥,在外他是我師父,哪敢不聽?”
“再說,您高興歸高興,不能讓我躺槍吧。”
黨嘯天立即遠離老媽。
坐到楚河旁邊,抱過黃震宇,“來小家夥,讓叔叔抱。”
“哼。”
黃震宇立即扭過頭去。
“我會舉高高。”
黨嘯天立即用上殺手鐧。
黃震宇立即開心地伸手讓他抱。
“小河,你在常務副市長位置上再穩定一兩年,預計你三十三就能成為正廳,四十歲之前肯定能到部級,甚至三十七八都有可能。”
“一定要穩住,不可犯低級的、致命的錯誤。”
黨向榮拉著楚河的手,像一位慈祥的母親一樣,叮囑著他。
黃淵微笑著,兒子雖然不和自己親,但,能經常看到他,看到自己的親孫子,很知足。
一切都讓黨向榮操作去吧。
黃震宇改名黨震宇,沒有人在意。
黨向榮又沒時間照顧小震宇。
所以,還是由他奶奶薑萍、雨濛媽媽、阿依媽媽和楊霞阿姨輪流照顧。
薑萍不會在意孫子姓楚還是黨。
楚河親親兒子,又要去上班。
想起黨舞,他心中又釋然。
失去的東西,其實從來未曾真正地屬於你,也不必惋惜。
黨舞美麗的外表下,卻藏著一顆自我的心。
毅然決然放棄自己,放棄兒子,追求她所謂的自由。
相比較,夏雨濛看似不靠譜,其實很踏實。
夏雨濛的人品很好,心地善良,性格外向,與人為善,卻極有原則。
楚河回到房郎市政府。
大門外,有很多人排起隊,前來告狀。
他下車之後,勸說大家,告狀要到法院,舉報可以去信訪辦。
“黃市長,我隻相信您,您才是黃青天。”
一位老農民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楚河趕緊拉他起來。
“黃市長,您要是不答應幫我解決問題,我就不起來。”
老農民哭著說。
楚河的心一下冷下來。
他最討厭彆人道德綁架。
我幫你,是我出於良心。
你用道德綁架我,就有逼宮的嫌疑。
“那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老同誌,你這大歲數,如果是非不分,對錯不明,用這種方式來裹挾我,我很不喜歡,因為,那不是我職責範圍的事。”
“你強我所難,是對我最大的不敬。”
說完楚河拂袖而去。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楚河終於想通了。
否則,累死你,也滿足不了他們難平的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