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半個月沒碰嗎?
他至於嗎?
像個狗一樣。
黎歲洗漱後坐在梳妝鏡前,解開了睡衣前麵的幾顆扣子,鏡子裡的皮膚完全沒法看。
她起身往衣帽間走去,專門挑了一件高領的內搭。
“彆急。”門口有聲音落下。
“我幫你請了半天假。”
她回頭,看到裴京效腦海裡就浮現昨晚的場景,她閉了閉眼,不想回憶第二次。
“你簡直……”
她嘴巴動了下,想罵他,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詞彙。
“就是個狗。”最後罵了這麼一句。
裴京效一身西裝將骨子裡的野性全都藏了起來,矜貴禁欲,誰都想象做起那事來會是那樣的野、那樣的瘋、那樣的失控。
讓她懷疑,他不止是因為半個月沒碰,更是因為吃醋。
吃醋她現在每天上班和那個薑頌待在一起。
隻是他平時不說。
但都做了出來。
昨晚他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
“好嫉妒他,嫉妒他可以和你一起工作。”
這人,平時溫溫柔柔的,一做那事的時候就像是換了個人,黎歲摸了摸自己的腰,有些承受不住。
裴京效彎了彎唇。
“汪汪”兩聲。
“那我和小耶、還有博美,寶寶更喜歡哪個?”
黎歲:“?”
他還真把自己當狗了?
和薩摩耶博美也要比?
像是故意的,她眼尾彎了彎。
“當然是我的小博美。”
裴京效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地眨了眨眼睛。
“為什麼?”
黎歲手裡抓著一件高領內搭,又拿了一條棕色短裙,低頭看了眼雙腿,將短裙放了回去,拿了一條寬鬆的長褲。
她的穿搭都沒法搭了。
包裹得嚴嚴實實才行。
他還敢問為什麼。
黎歲瞪了眼他,“因為你比它們狗多了。”
裴京效:“……”
她走過去,裴京效手一拉,將人拉到懷裡抱著,他頭埋在她脖頸間,深深地嗅了下。
有些癢,黎歲伸手往後按住他的頭推了推。
說他是狗,還真像。
正常人怎麼可能總喜歡聞人。
他就不正常,總是喜歡埋在她身上聞個不停,還會經常說她好香。
“彆鬨了。”她輕聲落下。
“寶寶,好想繼續。”
黎歲:“???”
“再不鬆開,我要生氣了。”
聞言,裴京效二話不說就鬆開了她。
他撓了撓頭,一臉乖巧地站在她麵前。
“寶寶,我剛剛開玩笑的。”
黎歲眼眸深諳,她才不信,她剛剛要是說可以,說不定現在身上的睡衣就不見了。
她進去浴室換衣服,每動一下都小心翼翼的。
實在是……令人發指。
出去之後她化了個淡妝,然後下樓吃了東西出去。
裴京效的車停在門口。
“老婆上車,我送你。”
有免費的司機不用白不用,何況他昨天晚上那麼過分,黎歲怎麼用都不心疼。
天氣越發冷,黎歲半開著車窗,看著窗外的雪花飄絮著。
放眼所及皆被覆上一層薄薄的白色。
裴京效看到旁邊的女孩兒一雙眼睛看著窗外,眼睫毛好長。
眼睛好漂亮。
他的寶寶怎麼那麼美。
有點不想送她去上班被那個男人看到。
好想藏起來,隻有他自己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