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臉皮薄，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都看到了。”
有人說，“是程歡先看到的，她看得入迷，我們才發現。”
黎歲看了眼程歡，她似乎臉色有些不好，沒對她有任何的表情，起身去了衛生間。
“歲歲，嘴巴紅了哦。”有同事調侃道。
黎歲抿了抿唇，尷尬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啟星項目組開會！”經理辦公室的門打開，薑頌一臉沉悶走出來宣布。
一連幾天，黎歲上下班都是裴京效送的，還每次都要分開吻。
全MT公司的人都知道她有一個粘人又體貼的老公。
而且她來MT公司上班後，裴京效的消息比以前頻繁了很多。
有時候兩個小時的會議，他能發幾十條消息過來。
有些是分享他在做什麼，分享外麵的天空、雲朵，有些問她在做什麼。
黎歲知道他是防著薑頌。
她已經想方設法給他安全感，可他的安全感卻像個無底洞，不管她怎麼填充，他都會對她身邊的異性甚至同性保持著十分的警惕。
薑頌也平靜了幾天，除了工作，沒有再和她說些彆的。
平靜最終還是被打破。
一天中午，薑頌走過來。
“歲歲，中午可以一起吃飯嗎？”
黎歲抬頭，想也不想就拒絕。
“不了。”
“怎麼這麼狠心？”他嘴巴往下，有些委屈。
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雖然他們都沒看過來，但黎歲知道他們肯定都豎起了耳朵。
氣氛有些微妙。
她對薑頌很無語。
“薑經理請注意說話的分寸。”
“我除了是薑經理，也曾是你的同班同學，還曾是你的前男……”
“薑頌！”
黎歲站起來，意識到他要說什麼，臉色有些不好。
看到她生氣，薑頌微微歎氣。
“上次你說過要請我吃飯的。”
黎歲往外走，他跟著走過去。
走廊裡，黎歲看著他。
“從你發那些消息給裴京效，我認為我不欠你了。”
“吃飯就算了吧。”
薑頌一臉委屈，“我說了，我沒有發任何的東西給裴京效。”
“我現在背上的傷都還沒好，歲歲那麼快就忘了嗎？”
“就這一頓飯，可以嗎？”
“我沒有其他意思，隻是把你當成朋友。”
他很執著。
黎歲也不想欠他的。
“那行吧。”
聞言，薑頌瞬間笑了起來。
“公司樓下有家火鍋店很不錯，我記得你最愛吃火鍋了。”
兩人一起走下去。
比起六年前，薑頌的話多了很多。
黎歲很安靜。
到了火鍋店，點好菜之後黎歲就起身先去付款了。
她剛坐下，服務員過來添茶水的時候不小心把水撒到她裙子上，一大半都濕了。
薑頌和服務員對了個眼神，服務員連連道歉，黎歲說了句沒關係後，她就先走了。
薑頌起身，“我出去給你買套新的衣服，等我一下，很快。”
黎歲張嘴想說什麼，他已經跑出去了。
外麵就是商場，很快薑頌就進來了。
將裙子遞給她，“快去換吧。”
黎歲身上裙子前麵的地方全都濕了，天氣冷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接過，語氣疏離客氣。
“謝謝，一會我把錢轉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