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太客氣了！能與您合作，是我們北風城的榮幸！”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艾琳娜舉杯的瞬間，用他那藏在袖口裡、指甲縫中還殘留著“吐真劑”粉末的手指，極其隱蔽地，在艾琳娜的酒杯邊緣，輕輕抹了一下。
動作微小，迅捷如電。
做完這一切，他的心，狂跳起來。
成功了！
隻要這個女人喝下這杯酒。
他就有把握，在半個小時內，把她腦子裡所有的秘密，都掏得一乾二淨！
“來，為了我們未來的合作，乾杯！”
他高高舉起酒杯，熱情地邀請道。
“乾杯。”
艾琳娜微笑著，端起那杯被他動了手腳的酒，在卡洛斯充滿期待的目光中。
一飲而儘。
金黃色的麥酒滑過喉嚨，帶著一絲異樣的微甜。
卡洛斯死死盯著艾琳娜的臉，心臟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劇烈地擂動。
成了！
她喝下去了！
他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臉上即將咧開的笑容。
他知道，“夢囈之花”的藥效會在十五分鐘內發作。
到時候，眼前這個掌握著無數秘密的女人，就會變成一個對他有問必答的提線木偶。
而艾琳娜，則像是毫無察覺。
她放下酒杯，臉頰上甚至浮現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酡紅，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卡洛斯……百夫長，這酒……真不錯，就是……有點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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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了搖頭，仿佛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卡洛斯心中狂喜，表麵上卻不動聲色，關切地說道：“大人，您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我還能喝……”
艾琳娜擺了擺手，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接下來的時間，仿佛進入了某種奇異的節奏。
艾琳娜像是徹底放下了戒備，與卡洛斯推杯換盞，言談甚歡。
她從希望鎮的建立，聊到開墾荒地的艱辛，再到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她說得越多，眼神就越渙散。
說到最後，她甚至開始靠在椅子上，用一種含糊不清的，夢囈般的語氣，自言自語。
卡洛斯知道，時機到了。
他湊近了一些，用一種溫和的，循循善誘的語調，開始了試探。
“大人，您真是太了不起了。”
“能在這片被詛咒的土地上，創造出如此的奇跡。”
“您一定，是得到了神明的指引吧？”
這是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這種遠超時代的技術和作物，絕不可能是凡人能擁有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神啟。
“神明……”
艾琳娜的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她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是啊……是偉大的‘藍星’之神，祂選擇了我……”
藍星之神？
卡洛斯心中一動，將這個陌生的神名牢牢記下。
“那……這位偉大的神明，都賜予了您什麼呢？”他繼續引導。
“祂……祂給了我‘解構萬物’的權柄……”
艾琳娜的嘴角，勾起一個癡傻的笑容。
“祂告訴我，魔法的本質，是弦的振動……世界的基石，是可數的塵埃……萬物皆可被拆解，被重組……”
弦的振動？可數的塵埃？
卡洛斯聽得一頭霧水。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詞？
是某種古老咒語的音節嗎？
他感覺艾琳娜說的，都是一些毫無邏輯的瘋話。
藥效發作得比想象中更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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