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仙域的,任何情報。
就在這時,鄰桌幾個散修的對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幾人看起來都是些實力不入流的江湖客,一個個喝得麵紅耳赤,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唾沫橫飛,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哎,你們聽說了嗎?最近仙域裡可是出了件天大的事兒!”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什麼事兒啊?快說說,快說說!”
旁邊一個同伴立刻來了興致,催促道。
那尖嘴猴腮的漢子得意地賣了個關子,灌了一大口酒,這才一拍桌子,壓低聲音,卻又難掩興奮地說道:
“八派之一的定觀派,知道吧?就是那個號稱‘觀道太虛,算儘天機’,一個個牛逼得不行的門派!”
“知道知道,那可是八派之一,咱們這種散修,連人家山門朝哪兒開都不知道。”
“嘿嘿,就是他們!”
尖嘴猴腮的漢子臉上露出了不加掩飾的譏誚,“他們門下最核心、最天才的那個弟子,叫什麼……
哦,對了,叫李玄通的那個,據說被譽為定觀派百年不遇的奇才,未來的掌門接班人!”
“前些日子,他在北邊那處新發現的‘隕星澗’秘境裡探寶,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了?”
桌上所有人都被他勾起了好奇心,齊齊湊了過來。
“他讓人給揍了!”
尖嘴猴腮的漢子一拍大腿,聲音陡然拔高,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狂喜。
“而且,不是惜敗,也不是鬥了個旗鼓相當!”
“是被人家,一招!”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眾人麵前晃了晃,臉上的表情誇張到了極點。
“就一招!直接給打成了豬頭,連他那件據說能抵擋先天高手一擊的護身法寶‘太虛寶鏡’,都給當場打碎了!”
“什麼?!”
“一招?!”
“真的假的?那李玄通可是定觀派的臉麵,據說一身修為早已到了後天大圓滿,離那先天之境也隻差臨門一腳,誰能一招敗他?”
桌上的幾人,皆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消息,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
“嘿,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尖嘴猴腮的漢子愈發得意,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享受著眾人那充滿了好奇與震驚的目光,這才不緊不慢地揭開了謎底。
“揍他的人,是個女的!”
“而且,還是天書派的一位女弟子!”
此言一出,更是滿座皆驚。
角落裡,張雲淵端著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頓。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懵懂的少年模樣,但那雙清澈的眸子深處,卻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天書派他打過交道了,那個以符籙之道為根本,傳承自倉頡的神秘宗門。
定觀派,八派之一,據說是軒轅黃帝的傳承,絕學是觀道太虛,其殘本就是八奇技之一,大羅洞觀。
有點意思。
鄰桌的議論還在繼續,聲音裡充滿了對這樁“醜聞”的津津樂道。
“聽說啊,當時那場麵,老慘了!”
“那李玄通自以為天下無敵,擺著譜,對著人家天書派的小仙女指手畫腳,說什麼‘女子便該在家相夫教子,舞刀弄槍,成何體統’。”
“結果,人家那小仙女連話都懶得跟他多說一句,就那麼隨手一揮。”
“一張不知道什麼品階的符籙憑空出現,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轟’的一下,就把那李玄通連人帶法寶,都給拍進了地裡,摳都摳不出來!”
“哈哈哈哈!活該!讓他狗眼看人低!”
“就是!這下好了,定觀派這臉,算是丟到姥姥家去了!”
酒桌之上,爆發出一陣酣暢淋漓的哄笑。
而張雲淵,則緩緩放下了酒杯。
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玩味的弧度。
看來,這個仙域,比他想象的,還要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