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其他弟子,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但對剛剛獲得了“煉丹術(入門)”的張雲淵而言,這卻是一堆可以變廢為寶的絕佳材料。
他沒有絲毫猶豫,當即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最簡單的、不知從哪個倒黴蛋身上扒下來的劣質小丹爐。
他又在院中尋了些枯枝,以三昧真火引燃,將那小丹爐架了上去。
隨即,他將那瓶劣質的聚氣丹,儘數投入了丹爐之中。
他雙手掐訣,按照腦海中那份“丹藥提純”的法門,開始小心翼翼地操控起爐火的溫度。
在他的精準操控下,丹爐內的丹藥迅速融化。
其中的雜質,在一股無形力量的牽引下,被一點一點地分離、剝離、最終化為一縷縷黑色的煙氣,從丹爐的縫隙中排出。
而那些被提純後的精純藥力,則在他的神念引導下,重新凝聚、塑形。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
“嗡——!”
丹爐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濃鬱、都要精純的沁人丹香,自丹爐之中轟然散開,瞬間便彌漫了整個小院。
張雲淵打開爐蓋,隻見丹爐的底部,正靜靜地躺著五枚通體晶瑩,散發著瑩瑩寶光,仿佛由最純淨的翡翠雕琢而成的丹藥。
其藥力,竟比原本精純了數倍不止,赫然達到了中品丹藥的級彆!
張雲淵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其中三枚丹藥收好,拿著剩下的兩枚,敲響了隔壁無根生的院門。
“馮兄,在嗎?”
“在呢在呢!”
無根生打開門,看到是他,嘿嘿一笑,“怎麼?發了月例,準備請我喝酒啊?”
“喝酒就算了。”
張雲淵將手中的兩枚丹藥遞了過去,臉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我剛才閒著沒事,用咱家傳的一個土方子,把門派發的那些丹藥重新煉了煉,你嘗嘗,看效果怎麼樣。”
無根生看著他手中那兩枚賣相極佳,丹香撲鼻的丹藥,又看了看他,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但他也沒多問,接過丹藥,直接便吞下了一顆。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又溫潤的暖流,在他體內轟然散開。
無根生隻覺得渾身一震,那股精純的藥力,竟讓他那早已停滯了許久的修為,都有了一絲明顯的精進。
“我靠!”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難以置信地看著張雲淵,“雲淵,你這……你這是什麼土方子?也太神了吧!”
“祖傳的,祖傳的。”
張雲淵笑了笑,並不準備解釋。
無根生看著他,那眼神,愈發複雜。
他拍了拍張雲淵的肩膀,重重地說道:
“兄弟,啥也不說了,大恩不言謝!”
他知道,這兩枚丹藥的價值,絕對遠超他一個月的月例。
而張雲淵,竟願意將如此珍貴的東西,分給自己。
這份情誼,他記下了。
送走無根生,張雲淵也返回了自己的靜室。
他將剩下的三枚中品聚氣丹儘數服下。
磅礴的藥力,與他這段時間在內門各處打卡所積累的深厚道炁彙合,如同決堤的江河,在他體內瘋狂地奔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困擾了他許久的、通往先天巔峰的瓶頸,在這一刻,終於,出現了鬆動的跡象。
突破,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