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丈金光,如神罰降世,瞬間淨化了整片鬼蜮。
那由陰陽界數十名精英陰陽師聯手布下的“百鬼夜行大陣”,在張雲淵那純粹到不講道理的絕對力量麵前。
如同一個被頑童隨手戳破的肥皂泡,連一息都未能支撐,便轟然破碎!
“噗——!”
“噗!噗!噗!”
陣法被強行破除,那股狂暴的能量反噬,如同決堤的天河,狠狠地倒灌回所有施法者的體內!
以蘆屋道滿為首,那數十名陰陽師,無論修為高低,皆是如遭萬噸巨錘正麵轟擊!
一個個齊齊噴出一口滾燙的鮮血,如同被狂風掃落的殘葉,從半空中的各個角落,淒慘無比地墜落下來!
他們一個個臉色煞白如紙,癱倒在廢墟的瓦礫之中。
看向那道緩緩收斂了萬丈金光,依舊負手而立的身影,那眼神,不再有絲毫的倨傲與算計。
隻剩下一種最原始、最純粹的,仿佛看到了神明降世般的……恐懼與絕望!
他們想不通!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個看起來年輕得過分的男人,為何會擁有如此恐怖到近乎於“不講道理”的力量!
那可是“百鬼夜行大陣”啊!
是他們陰陽界傳承了上千年,足以圍殺金丹初期修士的至高殺陣!
可在這個男人麵前,竟連讓他動一動手指的資格都沒有,便被那如同太陽降臨般的金色光芒,摧枯拉朽般地徹底淨化了?
這……這已經不是他們所能理解的力量範疇了!
這分明是傳說中,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才擁有的無上偉力!
張雲淵沒有理會那些早已嚇破了膽的螻蟻。
他踱步,閒庭信步般,走到了那個正掙紮著想從地上爬起來,眼中卻隻剩下無邊駭然的蘆屋道滿麵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此刻卻如同喪家之犬般的老家夥,那雙淡漠的眸子裡,不帶任何的情緒波動。
“你剛才說,要讓我見識一下,陰陽師真正的力量?”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像一柄無形的、冰冷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蘆屋道滿那早已崩潰的道心之上。
“不……不……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蘆屋道滿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張枯槁的老臉上,所有的血色瞬間褪儘。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半步金丹的尊嚴,也顧不上什麼蘆屋家主的臉麵。
竟是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想要遠離這個讓他從靈魂深處都感到戰栗的魔神。
然而,已經晚了。
張雲淵隻是緩緩地抬起了腳。
然後,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臉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蘆屋道滿那張本還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老臉,與那堅硬的、布滿了瓦礫的地麵,來了一次最親密的接觸。
他的半張臉,都被張雲淵那看似隨意的一腳,深深地踩進了泥土裡。
牙齒混合著鮮血與泥沙,從他嘴角溢出,那份深入骨髓的劇痛與屈辱,讓他幾欲昏死過去。
“好漢……饒……”
他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但張雲淵,根本沒有給他繼續求饒的機會。
他悍然伸出手,在那蘆屋道滿驚恐欲絕的目光注視下,猛地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搜魂!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自蘆屋道滿的口中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