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麼?丹鼎宗的高徒,竟然平地摔了個狗吃屎?”
“這身法,當真是……獨步天下啊!”
百草堂內,一片狼藉。
周圍那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如同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紮在那丹鼎宗惡少的自尊心上。
他隻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無數個響亮的耳光,那份屈辱,讓他幾欲發狂!
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那張本還算英俊的臉,此刻因為與地麵的親密接觸,早已是鼻青臉腫。
嘴角還掛著一絲狼狽的血跡,混合著地上的塵土,顯得滑稽又可憐。
“笑什麼笑!都給本少爺閉嘴!”
他從地上一躍而起,那雙總是充滿了倨傲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足以焚儘一切的怒火與殺意。
他的目光如同兩道利劍,死死地鎖定在了那個依舊是一臉風輕雲淡,仿佛什麼都沒做的張雲淵身上。
在他看來,這一切的巧合,都是這個麵生的小子在暗中搞鬼。
“小子!你敢耍我?!我今天非要宰了你不可!”
他爆喝一聲,再不顧及什麼坊市的規矩,丹田之內的道炁瘋狂運轉。
一團赤紅色的、充滿了爆裂氣息的火焰,自他掌心轟然升騰!
那火焰扭曲著空氣,散發出的高溫讓周圍的修士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丹火掌!”
他便要將這足以融化精鐵的丹火,狠狠地拍在張雲淵的臉上!
然而,就在他即將動手的刹那!
異變,再生!
隻聽哞的一聲沉悶的獸吼,一頭體型堪比小象,渾身覆蓋著厚重青色鱗甲的靈獸坐騎鐵犀牛,正被它的主人牽著,從旁邊緩緩路過。
那鐵甲犀,似乎是被這惡少身上那股狂暴的火係能量所驚擾,竟是煩躁地,揚起了它那粗壯如石柱般的後蹄。
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那惡少剛剛才站穩的屁股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那惡少隻覺得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足以將山石都踹碎的恐怖巨力傳來!
他那剛剛才凝聚起來的丹火掌,在頃刻間便被這股巨力震得煙消雲散!
整個人,再次以一個更加狼狽,也更加滑稽的姿態,向前飛了出去!
嘩啦啦!
他身上那個裝滿了剛剛才強買來的各種靈草的儲物袋,也被這一蹄子踹得當場爆開!
無數珍貴的、甚至還有幾株千年份的靈藥,如同天女散花般,灑了滿地!
更倒黴的是,其中一瓶他剛剛才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準備用來衝擊金丹中期的紫陽丹。
瓶塞被撞開,十幾枚龍眼大小、通體紫色的極品丹藥,骨碌碌地滾了一地!
“我的丹藥!”
那惡少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顧不上屁股上傳來的劇痛,連滾帶爬地便要去撿那些滾落在地的丹藥。
可周圍那些看熱鬨的修士,哪會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不知是誰“不小心”地伸出了一腳,正好踩在了那惡少的手背上。
“哎喲,不好意思,腳滑了。”
那人嘴上道歉,腳下卻狠狠碾了碾。
緊接著,更多的人“不小心”地圍了上來,你一腳,我一腳,將那些珍貴的丹藥,儘數踩成了齏粉,與地上的灰塵,徹底融為了一體。
“你們……你們這群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