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快跑!”
“這家夥是個怪物!不可力敵!”
被張雲淵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盯上,雷動等人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
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殺意,隻有一種看待死物的冰冷與漠然。
仿佛在他們眼中,自己這群在北鬥星域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天驕,與路邊的石子,與腳下的塵埃,沒有任何區彆。
這種純粹的、源自生命層次的蔑視,比任何惡毒的言語都更讓他們感到恐懼。
他們雖然貪婪,但更惜命!
一個能秒殺元嬰後期魔道護法,甚至生吞紅蓮業火這種天地凶物的變態,其實力早已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彆說他們這點人,就算再來十倍,恐怕也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撤!”
雷動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咆哮,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扭曲。
他再不敢有絲毫的猶豫,體內的雷霆之力瘋狂運轉,周身紫電纏繞,化作一道刺目的雷光,轉身就要撕裂虛空遁走。
另一邊,白靈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清冷仙氣的絕美臉龐,此刻也早已是花容失色,血色儘褪。
她手中的飛劍發出一聲哀鳴,劍光黯淡,帶著她化作一道流光,拚儘全力地向著相反的方向逃竄。
至於其他的散修,更是恨不得爹娘多給他們生兩條腿。
一個個將壓箱底的保命秘術都施展了出來,什麼血遁大法,什麼燃魂秘術,一個個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往外衝。
他們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
逃得越遠越好!
“想走?問過我了嗎?”
張雲淵看著這群作鳥獸散的“黃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
他右腳抬起,對著身下的虛空,猛地一跺。
“咚!”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仿佛有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地敲擊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口之上。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源自大道層麵的恐怖震蕩之力,讓他們的神魂都在這一刻劇烈地顫抖起來。
整片空間都隨著這一腳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仿佛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了一顆巨石,蕩起層層肉眼可見的漣漪。
“陣起!封天鎖地!”
張雲淵的聲音,如同神靈的最終宣判,在這片死寂的星域中回蕩。
嗡——!
原本因為能量消耗而已經有些黯淡的九天十地鎖神大陣,在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無窮無儘的能量,再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那光芒之盛,甚至蓋過了遠處星辰的光輝,將這片虛空徹底化為了一片金色的神域。
無數道比之前更加粗壯、更加凝實的金色鎖鏈,自虛空的每一個角落探出。
它們彼此交織,盤旋,瞬間便構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充滿了禁錮與毀滅氣息的天羅地網,將方圓十裡之內的空間徹底封死!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
那些試圖駕馭遁光逃跑的修士,一個個如同沒頭蒼蠅般,狠狠地撞在了那層堅不可摧的金色光壁之上。
光壁之上符文流轉,將他們所有的衝擊力都儘數反彈了回去。
他們被撞得頭破血流,眼冒金星,如同被拍飛的皮球般,狼狽地反彈回來,七零八落地摔在虛空之中。
“該死!這陣法怎麼還能用?!”
雷動絕望地咆哮著,他看著那如同神金澆築、堅不可摧的金色光壁,眼中滿是瘋狂與不甘。
他手中的雷錘瘋狂地轟擊著光壁,那足以劈開山嶽的紫色雷霆,在光壁之上炸開一團團絢爛的電光,卻連一絲漣漪都無法激起。
“我說過,這裡是我的世界。”
張雲淵一步步踏空而來,他的身影在璀璨的金光映照下,顯得無比偉岸,宛如執掌刑罰的天神。
他每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威壓便重上一分,那股氣息,仿佛與整座大陣都融為了一體。
當他走到眾人頭頂,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群籠中之鳥時,那股威壓已經濃鬱到了實質。
如同億萬噸的海水,從四麵八方擠壓而來,壓得所有人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既然來了,就都彆走了。”
麵對這群雄環伺的局麵,張雲淵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落下,整片虛空都仿佛隨之震顫!
他那冰冷的目光掃過雷動、白靈等人,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今日,我便教教你們,什麼叫規矩!”
“閣下!得饒人處且饒人!”
白靈強忍著心中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恐懼,她死死地咬著嘴唇,一絲鮮血自唇角溢出,聲音顫抖地說道。
“我們乃是太清仙宮的弟子,你若殺了我們,太清仙宮絕不會放過你!”
她試圖用宗門的名頭,來為自己,也為眾人,博取那最後一線生機。
“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