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長歌走了之後,木雲君就溜回了屋裡。見王天琴還沒睡,正坐在她床上玩手機呢。
見木雲君進來後,她立即扭頭一臉期待的看她:“你老實說,今晚非非身上是不是有那個?”
木雲君無語的看著她:“你怎麼這麼確定一定有?”
王天琴道:“你剛才不是去處理那個了麼?”
木雲君見被她說中了,也沒繼續隱瞞。出聲道:“確實有。”
王天琴立即來了興致問道:“是不是他們說的死在膠廠裡的那個?死因是什麼?”
木雲君爬上床,拿著手機看了看其他人到家沒有。邊說道:“你現在怎麼對這些這麼感興趣啊?”
王天琴道:“這就好像在看破案的電視一樣啊,想知道殺人案的原因。難道你看破案電視的時候,不看案件的原因和案發過程的嗎?”
木雲君想了想,認同的點了下頭:“也是。那個死掉的自作自受吧,估計後麵還會有連環殺人的事情。”
王天琴無語的看著她:“怎麼個自作自受你倒是說啊?還有他還會殺人嗎?你會不會阻止?”
木雲君白了她一眼,道:“我為什麼要阻止?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警察。自作自受是因為那個凶手跟他們一個初高中的,讀初中高中的時候,他們對那個凶手做了很多欺淩的事情。然後還導致那個凶手高考考砸了,沒考上大學。至於他為什麼後麵不重考,這個我猜大概是打擊太大了。所以他自暴自棄的放棄了,然後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在死在膠廠的那個人和他的朋友們身上了。”
王天琴這才了然的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他們一定是做了很壞的事,才會招那個凶手這麼恨他們吧。而且他們是同屆的吧,忍了三四年等他們畢業了現在才動手唉!真的忍了很久了……”
木雲君道:“聽說凶手是個學習成績很好的人,大概做案也花了不少心思吧。不然現在警察怎麼還抓不到他?估計現在警察都還沒查到有效的線索呢。”
王天琴道:“怪不得呢!不過凶手高考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嗎?他們對他做了什麼?”
木雲君說道:“聽說凶手睡了他們其中一個的女朋友,然後被他們打傷了之後又關了幾天。幾天後正好是他們高考的時間。你想想,你被打傷了又被關了幾天沒吃沒喝的,一放出來還能高考嗎?”
王天琴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不過可以再重考啊?為什麼他不重讀一年再考呢?”
木雲君道:“這裡也許還有其他的原因吧。”
看了下微信群裡,見老龐他們出來報了到家的信息後,木雲君這才躺下來睡覺。
第二天,木雲君起床後就發了一條微信給胡美靜。不過胡美靜大概還沒醒酒,到了中午才回她信息。
胡美靜疑惑的道:——不好意思,我剛才睡醒。怎麼了?
木雲君道:——美靜,你哥是不是跟膠廠死的那個人是同一屆的同學?
胡美靜驚訝的問她:——對啊,你怎麼知道的?不僅是同一屆的同學,跟我哥的關係還挺好的。我哥知道膠廠那個人的名字時當時都嚇到了,很震驚的樣子。
木雲君道:——那你問問你哥,還記得趙高這個人沒。
胡美靜疑惑的問她:——趙高?是誰?
木雲君道:——你問他就知道了。而且我聽說過一件事,膠廠死的那個……隻是一個開始而已。以我們市裡的刑警隊辦案效率,估計沒那麼快抓到人的。
胡美靜疑惑的看了幾遍木雲君發來的信息,忍不住問道:——你是說,凶手還會再殺人嗎?那跟我哥有什麼關係?趙高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