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眸緊緊閉了閉,持夭轉身看向亮光發出的源頭,站起身隨手拿起放在深井中的紙,粗略看了一眼,腳步已經邁了出去。
驚厥自己沒有關閃光燈,躲在暗處的人站起身擺著攝像機快速溜了出去。
“你先回去,我去追。”沒有給持夭機會,嬴舟腳掌發力騰空飛了出去,鳳凰雙翅張開高速拍動,晃眼間就飛到了逃跑的人麵前。
背後熾熱,那人抱著相機踉蹌兩步,猛地轉過身眼睛瞪大望向那一對金色翅膀。
麵對嬴舟,向後倒退了兩步,腳底下被樹枝子拌了個圈,身體向後麵仰過去,大叫了一聲,後腦勺著地猛猛摔了個大跟頭。
“唔……”
望見眼前這一幅場景,嬴舟撲扇翅膀平穩落地,一對翅膀輕輕拍打收回到身後,亮起耀眼光芒,轉瞬消失眼前。
“你在拍什麼?”眉梢上挑望向仰身麵向夜空的男人,嬴舟款步走進男人,鳳眸低下,眼眸冰涼。
“我……你追我,我不怕啊!”突然被一隻長著巨大翅膀的妖追,他怎麼能不害怕。
讓眼前這個男人的回答驚住,嬴舟輕嘖一聲,抬步接近男人,然後蹲在男人麵前,一字一句字字清晰重複,“我問你,你在拍什麼?”
想起白天下午持夭的反應,嬴舟有些明白麵前這廝在拍一些什麼。
抬手要去拿全身顫抖的男人的相機,一陣陰風刮過縷縷黑氣搶在嬴舟前麵飄到男人的相機前麵,連同男人一起整個帶到了空中。
尖叫一聲,黑氣捂上張開還沒有喊幾聲的嘴,男人死死握著相機眼睛睜得溜圓,目光在下麵亮出翅膀的妖和捂住自己嘴巴的黑氣之間流轉。
眼眸倏然抬起,眼前無限放大的臉,瞳孔驟縮,眼白占據大部分空間,身體整個放鬆仰了回去。
帶著相機的男人眨眼飛走,嬴舟昂頭看向被黑氣撩在空中的那個男人,張開雙翅晃動兩下,最後沒有選擇追上去。
歎了一口氣,嬴舟偏眸看向同樣望向這邊的持夭,腳尖轉了個方向,抬步走了過去,薄唇輕起。
“怎麼了?”
“彆追了,追也追不上。你看也到了大鳳逃跑的速度。”兩隻手拿著印出來的圖,淺淺笑著。
“回去吧,青銅紋麵具重要。”
頷首應下,嬴舟並肩與持夭同行,快步回到前廳持家的主宅。
站在門前纖瘦的手指屈了起來敲了兩下門,不過三秒鐘,門就被打開了,晃動出聲響,慘白的臉暴露在兩個人麵前,桃花眼下意識透著高傲和不懈。
“姐姐!”
“愜意。”
望著持落臉上掛著的慘白的麵膜,持夭靠在門上沒有要進門的打算。
“嗬嗬,畢竟事情都忙完了。溫白這兩家親戚也都離開了。占星典後續的祈福環節,爸爸來做就行了。”
見持夭不動聲色的調侃,持落抿唇眼眸掛著淺淡的笑容,和持夭說明情況。
“中午占星典結束,除了溫白兩家,還有誰離開持家了?”持夭抿唇換了一邊門框倚靠,長睫眨動落到持落白嫩的臉上,突然想捏一捏。
應該和之前養的兔子手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