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小桂和文楠受了重傷,我在醫院陪他們。”小漆溫軟的聲音從桃花中傳出。
“你向萬妖司祀北城分司申請七隊緝妖隊,按照持夭發給你的地方分彆布置這七個小隊。”桃花妖溫聲交代任務。
“馬上去辦。”
切斷聯係,桃花妖側眸看向身邊臉色泛白的持夭,暗暗歎氣上前扶住她的胳膊。
“還不舒服?”
頷首回應,持夭仰頭看向萬德酒店天台,“桃花妖,我總覺得……”
“桃花妖!藍盈遇刺,正在醫院裡搶救!”
急促聲音打斷持夭的話,兩個人同時回頭看去,譚儘箭步如飛,氣喘籲籲跑到兩人身邊。
細眉輕擰,持夭淡淡向後退了一步,“你去吧,我去酒店休息一會兒。”
撂下一句話,持夭轉身攔下一輛出租車坐了進去。
桃花妖沒來得及攔,她也知道攔不住。
“我跟你去看看。”和譚儘一同坐上警車,桃花妖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置頂的聯係人,手指懸停在手機上,最終還是編了一句話發了過去。
【桃花妖】:好好休息。
持夭坐上出租車的時候就將手機關機,身體後傾靠在車後座闔眼休息。
桃花妖和譚儘趕到醫院,藍盈已經被推到病房去了。
病房外,唐芯站在門前,粗眉橫著,神色煩躁壓抑。她身旁的兩名警員同樣壓抑不說話,站在病房門邊,一邊一個。
“藍盈小姐怎麼樣了?”
“譚儘,你應該慶幸,藍盈沒有受重傷。”唐芯冷笑,話對著麵前的譚儘說,目光越過譚儘望向他身後的粉衣女子。
“到現在還在依賴妖,真不知道你們這幫人到底怎麼想的。要是想跪一輩子我也不攔,但是藍家唯一的繼承人受了傷,你們誰也彆想逃。”
唐芯的每句話都像淬毒的匕首,割斷譚儘喉間所有辯解。
桃花妖目光全程沒有放在唐芯身上,她隻注意到病房前一排椅子上垂頭喪氣坐著的三隻妖。
那三隻妖每一個身上都掛了彩,鮮血滲透繃帶,一滴一滴滴落地上。
眼熟,好像持夭在萬妖司身邊圍著的三個得意助手。
“你們三個,當時跟在藍盈身邊?”桃花妖調整胸前的萬妖司徽章,正了正聲音,溫聲詢問。
“是。是持隊讓我們暗中保護藍盈。持隊說藍盈身上有青銅紋麵具,不管是真是假都有可能受到攻擊。”個頭最高的妖站起身,他倒吸一口涼氣,語氣卻不卑不亢。
“笑死了。保護就是讓你們這麼保護的嗎?那個持夭整日和妖混在一起,誰知道是不是人類的叛徒。”唐芯冷聲嗬斥,言語貶低。
“你!”
“夠了!你們三個也受傷了,先去處理。”怒意罕見攀上桃花妖精致的麵容,她斜睨一旁趾高氣昂的唐芯,握緊腰間的鞭子。
“怎麼?我說的不是實話嗎?不要覺得自己是妖就高人一等。”唐芯抱著雙臂,高傲昂起頭冷眸瞧著動怒的桃花妖。
一人一妖眼神交彙,火藥氣息伴著醫院的消毒水味道越發濃烈。
“唐警官,那我請問,你知道殺害碧老的凶手是誰嗎?你有方法能夠抓到他嗎?你知道祀北城這個案子會帶來多大的危險嗎?”
清冷寡淡的聲音回響在每個人的耳邊,譚儘張了張嘴猛然看向聲音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