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用，玉裂你留下吧，他們三個應該能應付。”百麵歡喜揉著懷中毛躁躁的小東西，心裡想著也想養一隻。
“你說我怎麼能和持夭養一隻一模一樣的地靈？”也不知道是對著誰問的，百麵跟擼貓一般揉搓懷裡的小家夥，眯著的眼睛彎起。
玉裂眼睜睜目送桃花妖和持夭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拐角，麵無表情看向逮著地靈吸的百麵，不想承認他曾經是自己的老師。
“蛇蛟怎麼會棲息在這裡，持家古宅有靈氣加持，魔氣與靈氣相撞，生活在這裡會很難受。”背著手，桃花妖走在小輩前麵，時刻警惕，防止兩個人受到傷害。
“被做局了。”持夭與嬴舟並肩，在心裡默默和嬴舟科普博南王朝祀北城的曆史。
持夭心中依舊有一個困惑，她問譚儘同一個問題兩遍，譚儘的回答都是相同的，和藍盈的回答不同，持夭看得出譚儘沒有說謊。
可玄鐵塔塔內確確實實有數以千記的怨魂存在，仔細算算持家當年死亡的人數，不足千人，而且持家還是心甘情願赴死，靈並不殘留在這個世上化作怨魂。
記憶裡一團黑氣浮現，持夭愣了愣，抿唇不語，“桃花妖，在最初來祀北城的時候，我不是被拉進空間裡去了嗎？”
前麵的桃花妖點了點頭，她記得持夭那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當時還關心詢問一嘴。
“把我拉進我夢境空間的黑氣，好像是碧叔世碧老的怨魂。”點綴淡粉色的薄唇輕啟，持夭後知後覺。
那時那團黑氣怎麼說的？他在四北城，有兩個陰差，說他枉死，讓他來找持夭。
現在想想，那團黑氣聽不出老幼，分不清男女，甚至說連自己死前的狀態也化不出，那可不就是被分屍靈被封鎖。
那，那兩個陰差，應該就是黑白無常了。
流水的嘩啦聲衝進耳畔，三個人停下腳步，抬眸看過去，魔氣彌漫冬天，水流之下黑漆漆一片，沒有一絲反光。
嬴舟停在持夭身邊，垂眸看向持夭丹田位置，魔氣湧入越來越多。
南城持家主宅最深處，推拉式木門房間內側發出一聲悶響，“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紅的血，老者抬起渾濁的眼睛，滿足抬手覆上自己的丹田。
“果然，天師當年算的沒錯。看來不過多時，我就可以恢複年輕時的樣貌，恢複實力，重新掌控持家。”
得意大笑起來，木門被推開，長發女孩整理腰間彆著的玉佩，抬步向老者走去。
走到老者麵前跪下，規規矩矩向老者磕了一個頭，單手撐著膝蓋起身，滿目笑意走向老者身邊。
纖纖玉手搭在老者肩膀，手指用力揉捏老者肩膀，女孩緩緩抬眸，眸光看向木門。
“爺爺，持夭已經被爸爸趕出家門了她在外麵做的那些好事現在在網絡上引起軒染大波，不少人說她是人類的叛徒呢。”
手上力道適中，持落將目光移到麵前老者身上，臉頰靠在肩上，向老者撒嬌。
“爺爺，媽還是會顧念持夭，覺得這麼多年讓她一個人在外麵和妖廝混虧待了她。
持夭一回來，我就不是全家的小公主了，連平常練習緝妖也心不在焉的。這樣我還怎麼加入萬妖司？”
認真傾聽持落略帶撒嬌意味討公平的聲音，老者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聲音沙啞乾澀，低聲安慰，“好了，落落永遠是家裡的驕傲，既然持夭已經被推上風口浪尖，不妨找你小叔添把火。”
聞言，持落眼底劃過一抹精光，記起之前和唐芯聊天時談及的話題，持落拿定了主意。
“我知道了，謝謝爺爺提點。”
站起身向老者深深鞠了一躬，持落轉身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