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夭跟在百麵麵前停下,一隻手搭在嬴舟肩膀上,眼底氤氳血色。
狐眸眯了眯,她抬起頭看向白玉塔,入目皆是血紅,一股又一股鮮血從塔頂流下將大地浸染成為凝夜紫。
晃了晃頭,持夭借助嬴舟身體站直,眯著眸子看向白玉塔。
“地靈應該知道進去的辦法。”
突然被沈歡意點名,歡歡喜喜的小東西猛地轉身瞪大眼睛,手中比劃著,嘴裡罵著。
“我知道什麼?我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們地靈一族的秘術……”
說完這句話,地靈小眼睛眨了又眨,發現不對勁。
他居然不知道開啟白玉塔的秘術!
麵無表情看著站在原地懵懵懂懂的地靈,持夭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沒關係。
“為什麼要進白玉塔?”
鬆開嬴舟上前兩步,持夭與百麵相對而立,氣勢相當。
“你看看你手中的青銅紋麵具,它和剛才有什麼不一樣?”
聽著百麵的指導,持夭垂眸摩挲手中的青銅紋麵具,緩緩閉上眸子,傾儘身心去感應。
不同於剛剛到手時的冰冷,此刻手中的這一片青銅紋麵具碎片是溫熱的。若再次仔細感受,甚至能感受出它在震顫。
興奮……著急……
睜開狐眸,持夭狐眸沒有動,依舊盯著手中這一片麵具碎片。
“你的意思是,另外一片青銅紋麵具在白玉塔裡麵。”
明明應該是震驚的,持夭的聲音平穩,不起波瀾。
滿意點頭,百麵負手麵對白玉塔,“你比我教的那三隻妖聰明許多。”
“三隻?除了桃花妖和我,師父你還教過誰?”
不知何時從西和北兩個方向回來的玉裂和桃花妖一聲不吭出現到百麵身前,臉色一個比一個冷。
淡聲一笑,百麵輕盈轉身走向持夭,拉住她冰涼的指尖,玉色手指搭在她的背上,“來,我們想想怎麼進去。”
被拉著擋槍,持夭歎了口氣,狐眸瞟了一眼百麵,又看向地靈。
“地靈,你過來,我取你身上點東西。”
不明所以走向持夭,地靈踮起腳尖,兩隻小手背在身後,仰著臉看著冷眸打量白玉塔的持夭。
從地靈的角度看持夭,她有一種彆樣的鋒利,模樣與六百年前相差很大,可那雙暗藏鋒利的狐眸並沒有多少改變。
地靈上前兩步,毛茸茸的小手拉動持夭的衣角,“少家主,其實可以試試用血祭。”
從嘴中吐出最傳統開啟白玉塔簡單粗暴的方法,地靈整個身體一哆嗦,笑著後退退到百麵麵前。
持夭寒冷的眸光跟隨地靈緩緩移動,眉梢上挑收回淡漠的視線,“我沒那麼多血來血祭。”
從進到祀北城到現在,她不知道流了多少血,現在身體極度虛弱,根本支撐不住血祭。
“其實給白玉塔注入足夠的至陰至陽靈力可以開啟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