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舟接過耳麥,下意識抬頭向自己頭頂上的控製室,在舒越的指導下把耳麥戴上,眸子沉了沉,再度看向自己頭頂持夭所在的控製室。
嬴舟不知道控製室裡麵坐的是誰。不過他總有一種預感,他這一局絕對不可能輕鬆。
“聽得到嗎?”性感低沉的男生傳入嬴舟耳中,動作微頓,嬴舟將放到耳麥上的手放了下來。
“聽得到。”
另一邊,舒越也聽到了持夭清冷寡淡的聲音。
“嗯,好。”兩隻手搭在裝糖的小盤上,持夭眸光釘在控製台裡麵的某一個亮著黃色燈的按鈕,纖細白皙的手指懸停在上方,目光抬起越過玻璃看向另一邊的控製室。
舒越有些意外,他在聽到那隻送耳麥的小妖說要打對抗的時候,下意識以為閆南淵要和他聯手收拾兩個小年輕。
沒想到,他居然和持夭聯手,和閆南淵打對抗。
“老閆什麼套路你應該清楚,但是今天應該不會這麼簡單。”持夭漫不經心按下黃色按鈕,兩根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從小盤裡麵拿出唯一的一根棒棒糖。
“聽指揮啊。”舒越聽到耳麥裡“滴”的一聲,疏鬆筋骨的動作停下,腳尖點地騰空躍起,借著從訓練場地麵上快速升起的石柱飛向空中。
拿著腰間配槍,舒越對著嬴舟開了兩槍,身體向下麵墜,平穩落地,一隻手化作土遁。
臨場應變,嬴舟飛速向後麵退過去,手中弓箭轉化成盾牌,抵擋向自己射過來的子彈。
“不用其他現代武器,用箭直接化解他的土遁。”閆南淵透過顯示屏觀察訓練場上的情況,冷靜穩重指揮。
“老閆判斷迅速啊。”舒越感歎一句,後退兩步,兩隻手重擊地麵,地上升起兩堵土牆,抵擋嬴舟挽弓射過來的箭。
帶著烈火的箭矢穿透土牆向舒越飛過去,持夭將棒棒糖含進嘴裡,按下控製台上最新加的按鈕。
“老閆,對抗超過十分鐘咱倆也要出現。”打開對麵控製室的擴音,持夭含著薄荷糖,聲音略軟。
“那就十分鐘內結束。”閆南淵看著下麵舒越和持夭的配合操作,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兩個人第一次配合打對抗,舒越居然能夠流利轉變作戰方式,持夭的作戰風格也不同尋常。
鐵牆升起擋在嬴舟和舒越麵前,舒越退後兩步聽到冷兵器碰撞的清脆聲響。
箭矢被鐵牆整個攔了下來,儘管鐵牆凹陷很大,也隱隱有了被穿透的跡象。
持夭抿唇笑了一聲,喉間哼出的輕笑讓舒越不自覺向上麵看過去。
“怎麼了?你彆忘了,這可是讓你帶來的人通過考核,不是讓你把人整出去。”
“我知道,就是想看看老閆怎麼應對。”犬齒輕輕咬磨著嘴裡的糖,持夭將麥放到嘴邊,“舒越,躲開你現在站的地方,向前衝過去。”
垂眸觀察到嬴舟破開土遁向舒越的方向移動,持夭抬手按下控製台另一邊的紅色按鈕,“跳。”
簡簡單單一個指令,舒越在衝向鐵牆的同時淩空躍起,平穩落到從地麵上飛起的鐵球上。
“嬴舟,向上麵攻擊。”
“換球,躲,攻擊。”
下麵的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動作,土塵在空中飛揚,烈火燒灼著箭矢在漫天黃沙中尋找“敵人”的蹤跡。
“叮”的一聲,嬴舟動作一頓,轉身向頭頂看過去。
熟悉訓練場,舒越在“叮”聲響起的同時向後麵仰過去,離開鐵球,單膝跪在地上看著從空中降落身材雄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