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著孕肚從房間探出頭,白楚韻胳膊被溫津冕拖著,赤著腳走出房間,聲音溫潤。
“沒,沒什麼。楚韻,你這兩天也快要生了,聽津冕說你最近胃口也好,一會兒占星典前咱們三家有個晚宴,你多吃點。”左詩椿慌忙收起臉上的猙獰,換做平日裡在白楚韻麵前賢妻良母的模樣。
唇邊扯出一抹輕笑,白楚韻微微頷首,嬌俏轉頭望向站在身邊親切小心護著自己的溫津冕,踮起腳尖親吻他的側臉。
“我再去睡一會兒,記得喊我吃飯。”眼底劃過一抹深藍色的光,唇角翹起淺笑。
快步走向接客廳,持南天腳步停頓,從褲子口袋裡拿出閃動亮起的手機,持南天低頭尋找著持夭住的房間號。
他記得範淑琴說持夭住在第三部分,點開賓客名單,持南天開始翻找第三部分賓客的名單。
找了一圈沒有找到持夭的名字,持南天突然反應過來持夭的名字並不在邀請的賓客之列。
抬腳疾走,持南天記起持夭在萬妖司任職,這次來是萬妖司代表。
眸子看向手機望向手機寫著“萬妖司”三個大字的房間,持南天加快了步子,飛跑向315房間。
池塘裡的水還沒有蓄起,範淑琴側躺在地上,指甲裡滿是臟汙,痛苦地躺在池邊呻吟,眼前一陣一陣發花。
鮮血還在時不時的往外冒,鮮紅浸透嫩黃色的襯衫,將柔順的發絲粘連在一起。
“淑琴!”
隔著老遠就看到了側臥在泥地裡的範淑琴,持南天心臟碰碰跳動竄到了嗓子眼。
大步跑過去,小心翼翼蹲下去拉範淑琴的伸向自己的胳膊,持南天心中的怒火冉冉燒起,餘光瞥見沾滿臟汙的桃花,火上澆油一般將心底的怒火澆灌。
“南天,不是……”
瞧見自己的老公來救,範淑琴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身子往下沉。
嘴裡憋著的話還沒有說完,眼皮千鈞重徹底合上了。
急急忙忙抱緊範淑琴向接客廳外麵跑,長廊中央裂開一條虛無的裂縫,破碎的桃花飛出,長槍帶著淩厲的氣息揮舞,直指鼻尖,在持南天臉頰劃開一條口子。
“你們持家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千年大妖你們也敢動!是活的不耐煩了?”
一字字鏗鏘落下,幾近透明的麵容從裂縫中走出,殺意騰然溢出泛著猩紅的眼眸。
著急抱著範淑琴去找醫生,持南天不管不顧,空著手就上去抓住直懟鼻尖的槍頭,向一邊扔過去。
悶聲哼笑,玉裂握著長槍的手腕翻轉,側眸親眼看著持南天擦肩而過,被他修飾一番更加鋒利的長槍挑開衣衫劃破脊背,槍頭不沾染一絲鮮血。
踉蹌上前兩步,持南天猛然回頭,身體一轉靠在柱子上,雙臂死死護住懷裡已經暈死過去的範淑琴。
耳邊輕笑,端正抱著毛茸茸小家夥的眯眯眼緩步從裂縫裡走出,聲音輕緩,“不怪我們沒有禮數,也不怪我們攔著你救人。你們持家趁著占星典對一位大妖下毒手,不太好吧。”
百麵皮笑肉不笑,扇子輕搖柔和的風撲向麵龐,吹動縮在懷裡哇哇大哭的地靈的毛發。
“你們壞蛋!不配為人父母,也不配姓持!不配繼承光榮神聖的占星典的舉辦!”地靈紅著眼睛抬手指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第一次氣得氣血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