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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夭的話來的沒頭沒腦，緊緊貼著萬柳扶著他的持落眸光凝滯，長眉逐漸沾染上怒意。
掛著血漬的薄唇微微張開，萬柳僵硬轉頭看向扶住自己輸送靈氣的持落，眼眸低垂著，怔怔望著地麵。
“我……為什麼要和你說？”深情望向持落柔和藏鋒的側臉，萬柳在心裡扯出一抹艱難的笑容，嘴上卻是硬邦邦的，不願意和持夭說實話。
從口袋裡拿出一串銅錢，持夭笑眯眯蹲下身，把銅錢放到手中，沒有過多言語，隻是低頭掂量著銅錢的分量。
鸞白玉佩回歸，丹田中撕裂被舒緩，持夭嘗試吸收周圍靈氣，向丹田裡麵儲存，細眉輕輕擠成一團。
鸞白玉佩就算回來也不能阻止存儲在丹田內的靈氣流失……這算是什麼？
把覆蓋在右手上的左手拿開，持夭眉頭向上麵一抬，串聯銅錢的紅線從中斷裂，恰巧……這一串銅錢正被持夭掂起。
耳邊嘩啦啦聲響，六枚銅錢脫離手掌心從指縫中逃竄，正反不一的散落到地上，全部落到萬柳麵前。
抿唇一笑，持夭沒有過多言語，站起身回眸望著隱隱泛起晨光的天。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和嬴舟有事情要和這兩位聊一聊……對了，還有躲在窗外的萬青，你也進來吧。”
百麵望著掉落到地上的銅錢，看著兩個朝上的正麵，又打量了另外四個反麵朝上的銅錢，唇邊勾出笑容，向玉裂招了招手。
一直側臥在床上安靜看持夭的桃花妖向百麵站著的方向低下頭看過去，望見百麵向玉裂招手，自己強撐著不適想要坐起身。
冰涼的觸感按到後背，桃花妖微微怔愣，側眼望著輕手輕腳攬住自己沒有受傷地方的玉裂，不放心地看向持夭，發現持夭也在看她，狐眸彎起眯眯笑著。
“放心吧，這裡有我處理，你安心養傷。”一直在看著桃花妖，狐眸眨動間望見桃花妖在偏眸看自己，持夭唇邊勾起細微的弧度。
玉裂單手抱起桃花妖，手中握住的長槍淩空轉動劃出一個圈，一道口子憑空撕裂開，裡麵風聲獵獵作響。
“我們在接客廳第一部分，解決完可以來找我們玩。”百麵望著自家的兩個徒弟進到裂縫中，自己站定在裂縫前歪了歪頭，向持夭溫和著嗓音說著。
房間回歸安靜，萬柳愣愣看著眼前的銅錢，看不懂轉過頭瞳孔驟縮，與一直看著自己的持落對視。
持落從小和占星接觸，雖然對於其他方麵的占卜了解不多，但是看到這個結果，她也隱隱明白了一些什麼。
“你在我之前……有過喜歡的人？”搭在萬柳肩膀上的手收緊，持落冷下聲音詢問。
“我……”瞠目結舌，萬柳看向背對著自己打量外麵天光的持夭，心臟傳來鈍疼。
“我……”
“你和萬青之前因為心愛的人有過節，在重傷萬青之後，你自己也追隨那個女孩，沒想到被那個女孩偷襲，挖走了妖丹，重傷丹田和身體，甚至差一點就被煉製成丹藥了。”
沒有給萬柳思索編造的時間，持夭幾乎是分毫不差的把萬柳在重傷萬青後的事情說了出來。
扣在肩頭的手力道逐漸收緊，萬柳單薄的身子不可察覺的抖動。他低垂著頭，不敢去看扶住自己的持落。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