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聲還是比支持的聲音大,彈幕大片都是在詆毀持夭的,每一句都罵的難聽。
“不用,我這就掛了。老閆給我發消息,萬妖司那邊的也進直播間了。”利落將電話掛斷,持夭抬眸寒光掃過攝像頭,盯著直播間畫麵,手機擱在桌子身旁。
“時間也到了,本次直播全程錄音錄像,由萬妖司和秋都總執法全程監控。大家可以隨意發表言論。”
眉眼一彎,持夭勾出笑容望著攝像頭,看上去和藹可親。
桃花妖聽著和之前商量好的開場白不一樣,眉心不自主跳動,沒有多吭聲,向玉裂招手示意過來坐。
“這次直播主要是給大家解釋一下前段時間在商業街,我的搭檔和圍觀人民的矛盾。”說的委婉,持夭身子往後一靠,鬆垮在電腦椅上。
“這是什麼姿勢?覺得自己很酷是不是?”彈幕還在繼續挑刺,這一句話出來,幾乎是所有看持夭不順眼的網友都親吻了上來。
忽視上麵不斷刷動的彈幕,持夭清了清嗓子,言簡意賅,“就和你們視頻看到的那個樣子。”
給嬴舟一個眼色,持夭轉動椅子背對著攝像頭,捂著丹田壓低聲音低低咳嗽,鮮血再次攀上唇角,滾燙流了出來。
鼻子尖的聞到了血腥味,嬴舟開口說話的動作一頓,看向背對著自己,身形被椅背擋住的持夭。
“當時的場景,視頻裡麵也清晰的拍攝出來了。我的搭檔持隊持夭,被莫名拉進一個空間,在對峙之後,脫力倒在地上,隨後有人起哄,進行羞辱行為,向她的頭上扔雞蛋和菜葉子。”
坐在沙發上的兩隻大妖不可能注意不到直播間持夭的情況,看著直播間持夭的狀態,桃花妖直接站起來走向吧台。
“怎麼了?”小心避開鏡頭,桃花妖蹲下來扶住持夭肩膀,剛剛被玉裂暖起來的手捧住持夭低下去的臉。
“我沒事,不要緊。”心臟傳來鈍刀紮進的疼痛,持夭狐眸瞪大,夜晚那些重複看不清的畫麵再一次模糊闖入腦海,板磚一樣砸在自己的頭上。
低聲悶哼,持夭撐在座椅上的手顫抖,整個人仰了回去。
“笑死了,都直播了還在裝柔弱,真以為這個樣子能博得同情?”
“幾位,請不要對持夭個人進行抨擊。她身體最近都不舒服,她這兩天都很忙,昨天晚上剛閒下來就準備今天直播了。”
“我相信持夭!祀北城的案子我就在現場!”
在一片雜亂中湧出幾條彈幕,嬴舟望著彈幕露出淺淺笑容,繼續做出解釋。
“當時,我出於情急,就動手釋放了一部分靈氣。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對,事後我通過萬妖司向當事人家屬了解過,並沒有傷者。”
“希望大家對妖和人共生理性看待,對於這件事情我也會通過網絡平台向大家進行道歉。”
時刻注意身邊持夭動靜,嬴舟看著直播畫麵,鳳眸鎏金光芒流轉,丹田內的靈氣湧動全數湧向持夭那個破碎的丹田。
“鸞白玉佩沒有用?”嬴舟默默詢問,眉梢上挑。
“有……是和以前不一樣的疼法。”持夭靠在椅背上搖頭回應,持夭悶聲咳嗽,喉嚨嗆出血。
彎下腰接著垃圾桶嘔出喉嚨中那一口血,持夭冰涼的手接過桃花妖遞過來的紙巾,擦乾淨唇邊的血,她白著臉轉回頭。
“各位,對於我搭檔的這件事情,萬妖司已經發了聲明道歉,也已經通過司法機關進行了調解。”
清了清嗓子,持夭倒吸一口冷氣,皺著眉頭。
“每一次涉及到我們萬妖司執法人員和咱們老百姓發生衝突,我們都會認真解決。
而且在執法過程中,我們都會進行錄音錄像,就像上一次涉及到的祀北城案,最後也是經過秋都那邊和萬妖司的公正,才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