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著留了一個地址,車子也正巧停到了酒店門口。
低眉瞧著熟睡的人兒,嬴舟不忍心將持夭喊醒,隻能打開車門,將車門單手推了出去。環住持夭纖瘦的腰肢,嬴舟將人搬了出來,轉頭看向開著車窗的司機師傅,向他遞過去一個安心的淺笑。
一路回到酒店,持夭放在褲子口袋裡麵的手機丁零當啷不斷響動。
將持夭安置在床上,嬴舟扯過厚被子蓋在持夭冰涼的身子上,盤腿坐在木地板上,手上掐出一個分身決。
一道金光閃出身體,火紅冒著金光的鳳凰拖動長長羽尾飛旋騰空,將整個柳城的地形地貌以及房屋排列布局收進眼底。
在泛著晨光的夜幕之中翱翔片刻,記住快速記住整個柳城的布局,鳳凰盤旋酒店樓頂消散在夜幕之下。
鳳眸倏然睜開,嬴舟掐訣的手指放鬆下來。
站起身準備脫下外套,指尖在口袋下摸出一張便簽,是剛剛那個司機師傅給的。
千裡之外,北城已經下起了雨,冬日又寒,細雨落到地麵結成一層細小的冰層,讓人不得不防備小心,以免滑到。
持家畫室還亮著燈,摻雜白發的青絲垂落肩頭,單薄衣服將瘦削的身形完全暴露。脊背弓起,脊椎骨清晰可見,蒼白指尖握住調色刀攪動。
“也不知道夭夭怎麼樣了。”兀自念叨著,畫室的門悄然打開,高大黑影站在房間門口。
放緩腳步靠近,黑色影子悄聲走到範淑琴身後,手中拎著一把水果刀。
顏料盤被打翻,範淑琴驚叫一聲回過頭,與那雙熟悉的眼眸對視,心下一涼。
“你怎麼起了?”
“起來上廁所,沒看著你,就想著你可能在畫室。”將水果刀放下,黑色身影緩慢蹲下身,麵容曝露燈光下。
持南天將手中端著的水果盤舉到範淑琴眼前,他不等範淑琴動作將範淑琴整個抱進懷中。
“爸爸昨天說的話,你不要在意。”
“嗯,我知道他討厭夭夭。我也沒有多想去責怪他,責怪他我也累。”
想起占星典前的事情,範淑琴受了傷的地方隱隱作痛,讓她心絞得厲害。
“彆管,咱倆結婚的時候我就說過,我持南天這輩子就賴著你了。”收緊懷抱,持南天將下巴擱在範淑琴肩膀上,望著畫布上黑白色相撞的畫。
“這是什麼?”
“一張參考圖。你應該知道那個傳說。就是神女自戕換取九州和平的那個傳說。”
緩緩頷首,持南天稍稍鬆開摟住範淑琴的腰肢,直起身子神色認真望向範淑琴還沒有完成的畫,抬手揉亂範淑琴的頭發。
“好了,你最近有沒有聯係夭夭?好些天不見她影子了,就嬴舟一直給我打電話問我最近怎麼樣。”範淑琴放下筆坐正身體麵向持南天。
“沒有,有件事我想告訴你,但是你情緒不能激動哈。”隨手扯了個凳子牽住範淑琴的手,思考該怎麼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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