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曈,你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心中回應,持夭眉心微蹙,狐眸抬起來望向的身側的福傾和福祥。
冷淡的兩個回應,嬴舟端著茶杯的手一頓,鳳眸低垂指腹摩挲茶杯口,右手捏著的簽字筆在紅紙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沒有回應持夭,嬴舟放下黑筆按到桌子上,指尖敲了敲桌麵,鳳眸困惑抬起。
“柳城的事情我已經說清楚了,夭夭把主要負責人推給了徐中人和我,自己成了配合職位。”回應家中長輩問自己的話,嬴舟端起茶抿了兩口茶水。
“畫皮案和柳城案,加上之前在網絡平台上露的臉,你也算是出名了。”為自己家年輕一輩感到驕傲,坐在首位上兩側白發的老者撚動胡須眉眼含笑。
“太爺爺,你給的那些藥,真的管用?”
“管用,放心吧。”
點頭向老者道謝,嬴舟撚出鳳尾羽毛,周身晃出一道光芒,消失在鳳凰一族一眾長老麵前。
“和嬴惑說的一樣,果然是這小子追人家持夭。”歎息搖頭,坐上位的老者緩緩搖頭。
他還以為,會是持夭對嬴舟動心呢。
從醫院出去,持夭就徑直回到福祥和福傾給訂的酒店房間休息了。
坐到床上,持夭全身放鬆下來趴在床上。背脊傳來火燒般的疼痛,抱緊枕頭墊在腹下,指尖輕顫。
“阿玉,你今天晚上會不會來?”摸到手機,持夭低眉念叨,打開微博去刷萬妖司的官方賬號,看最新置頂公告。
目光來回掃視的萬妖司昨天晚上八點發出來的公告,看見最前麵出現的徐中人的名字,持夭眉頭輕皺鬆了一口氣。
背脊疼的難受,臉上留下的那一道還沒有愈合的傷口也火辣辣的疼。
手機屏幕倒映背後光芒,持夭刷手機的動作一頓,腰部發力想要坐起來,後脊肩胛骨位置被一隻溫暖的手摁住,背後陣陣發涼。
“持夭,休息。”冰冷吐息四個字,持夭手上一僵,身體不受控製完全放鬆下來,熬了一夜沒有合一合的眼睛也越發疲憊。
“嬴舟。”暗暗在心底罵了嬴舟一句,持夭眼前一黑,身子軟了下去。
鎏金鳳眸稍抬靜靜凝望趴在床上呼吸綿長的姑娘,嬴舟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手指探進儲物袋捏出一大一小的兩個罐子。
持夭後背的傷耽誤不得,臉上的傷也耽誤不了。不肯在醫院好好換藥等傷愈合,嬴舟沒招隻能回家一趟,把嬴惑不斷在微信上吹噓的藥取過來。
大盒子擱置在床頭,嬴舟捏著遙控器將空調打開,順便把窗簾完全關上。
摁著持夭一直睡到下午她自己醒過來,嬴舟已經將閆南淵發送過來的文件全都處理好了。
桃花妖獻祭持夭自我封閉後,閆南淵和嬴舟不約而同。閆南淵把持夭需要處理的文件全都發給了嬴舟,嬴舟主動找閆南淵要持夭負責的相關文件,每一項都認真對待處理好。
將年底工作績效彙總保存好,嬴舟發到閆南淵的郵箱裡麵,頎長身形靠在椅子上,按在鍵盤上的手停下來,揉了揉太陽穴。
“嬴舟,你再強迫我試試。”醒過來一直趴著沒動,持夭看向床尾背對自己的挺拔身影,想起身打嬴舟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