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他們兩個,三個就是查案抓個人,不用這麼緊張。再說了,何許也去了。曈曈,不對,昭安的身體不就是被何許調理好的嘛?姐姐就不要擔心了。”
緩緩頷首,神徠煦敏銳察覺到寢殿進來的人,回頭看過去,一眼瞥見匆匆邁進來的時運,“蹭”的一下站起身。
“時運神。”
“神徠。”向站起來的神徠煦頷首,時運吐出三個字“抓到了。”將持夭淋雨受傷的事默不作聲的隱瞞起來。
“那個拜神禮,你打算在哪裡?”
“持昭安住著的偏殿就行,不需要太過隆重。昭安淋了雨,這會兒身體虛弱。”
按照時運的意思,拜神禮聖上和聖後讓禮部一切從簡。
拜神禮,這是神明誕生以來第一次有神去認神主,要是不辦的隆重一些,恐怕會有人以為是走個過場,實際沒有多大用處。
禮部左右為難,禮部侍郎和小禮官遙遙對望一眼,小禮官遠遠就聽到了禮部侍郎的怒吼。
“該死的!偏偏選在這個時候鬨事!不知道老子準備了三個多月!”氣得直跳腳,禮部侍郎恨不得現在就去天獄把那兩個在持夭及笄晚宴上殺人的兩個人撕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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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一怔,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小禮官樂嘻嘻跑開,去找持玉分享禮部侍郎氣瘋了這件事。
晌午正點,持夭被何許扶起端坐在床榻上。腦袋漲得厲害,持夭懶洋洋抬眸望向親自衝茶,倒茶,端茶,遞茶的時運,緩緩伸手。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持夭緩緩頷首,前些日子時運在及笄晚宴當做生辰禮呈上來的玉螺被禮官呈上。
不明所以皺起眉頭,持夭伸出的手被女禮官握住,匕首在持夭手掌劃出一道血痕。女禮官身後的男禮官接過後麵人遞過來的沾染鮮血的匕首,在時運手掌同樣劃了一道血痕。
兩隻手掌交疊,溫熱鮮血一同滴落放在兩人中間的玉螺上,長睫垂落凝望血珠,朱紅滑落,瑩瑩靈氣托起自玉螺殼滑落的血珠,將它覆蓋在純白透明似凝脂的玉螺上。
“起身。”禮官高喊一聲,時運站起身,鳳眸翩翩,望著垂眸打量玉螺地持夭。
“拜——”
“起——”
時運彎腰,手中捏著茶盞對持夭躬身行禮。
“再拜——”
“起——”
直起身,時運身邊的禮官將他手中茶盞接過。玄色衣擺晃動,時運接過男禮官遞過來的紗布,握住持夭冰涼的手掌。
浸了藥水的紗布裹好蒼白手掌,禮官抻頭瞥了一眼,高聲喊了一句,“禮成!”
拜神禮節儉,禮成後,晚上的拜神禮晚宴隻有持家和幾位朝廷重臣與其他幾位同時運交好的神明。
低眉望著手掌包裹著淺淺藥香的紗布,持夭手指輕輕勾開纏得亂七八糟的紗布,耳邊傳來一聲輕嗤。
“嫌棄啊。”
“昂。”
單手按住滲出血的紗布,割開手掌的那隻手攤開搭在腿上,輕輕纏繞。
“那隻玉螺,是怎麼回事?”眉目抬起,持夭坐正身體,腳尖勾起垂下床的錦被。
“身為持家後人,現在的少家主,未來的家主,你應該知道初代神明隕世時遺留下來的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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