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序愣了一下。
那倆綁匪更是直接懵了。
送他們……去非洲挖煤?
這小保姆是怎麼頂著一張嬌嬌弱弱的臉,說出比數九寒冬還冷的話!
“操!你這小保姆安的什麼心思,我們哥倆剛才可沒怎麼你!”綁匪怒吼道。
慕軟織嚇得瑟縮。
同夥壓低聲音:“放心,她說了不算。”
男人一聽,這才稍微冷靜一些。
心還沒落到底,謝時序笑吟吟的聲音傳來:“她說的怎麼不算?”
倆綁匪虎軀一震。
???
謝時序又道:“就按小織織說的辦,送這兩人去非洲挖煤,想必二哥醒來知道我給他報仇了,也會很高興。”
倆綁匪對視一眼,這到底是在演戲還是玩真的?
其中一人試探問:“二少爺,咱們之前不是說好的嗎?”
謝時序睨他們一眼:“說好什麼?”
那人急了:“二少爺,我們可是你安排……”
謝時序不耐打斷:“安排什麼安排,人都認不清楚,安排得明白嗎?”
兩人一聽,徹底慌了。
尤其這時候慕軟織還特意指了指被抬上擔架的謝叢晏:“你們口中的二少爺,已經被你揍成豬頭了。”
倆綁匪:“……”
謝時序嗤笑,這個小保姆,真是句句都說在他心坎上。
就是不知道二哥醒來,會是什麼表情。
綁匪被拖下去的時候,整個廢棄工廠裡都是他們的求饒聲——
“我們不知道他是謝二少爺,是那個臭保姆騙我們,她誤導我們!”
“不會真把我們送去非洲吧,那地方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六少爺,你聽我們解釋!”
“六少爺……”
求饒聲吵得謝時序耳膜疼。
他一皺眉,保鏢立即改拖為扛,迅速把那倆綁匪弄出去。
整個工廠瞬間清淨下來。
謝時序瞥一眼地上的慕軟織:“現在滿意了,小織織?”
尾音似帶著鉤子,撩人心弦。
小保姆可能吃這一套,但慕軟織不吃。
她把綁著的手伸出去:“解一下綁。”
謝時序臉色不悅:“你在命令我?”
慕軟織嗲聲嗲氣:“六少爺~麻煩你給人家解一下綁~人家的手好痛~”
謝時序皺緊眉頭:“會不會好好說話。”
慕軟織:“那你解綁啊,愣著乾什麼。”
“……”
這小保姆怎麼變性情了?難道是被這場綁架嚇成失心瘋了?
謝時序持著懷疑的猜測,命人給慕軟織解了綁。
慕軟織手腕長時間被膠紙綁著,已經被磨破皮,她顧不上手腕火辣辣的疼痛,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丟下一句:“謝了。”
然後轉身往外走。
謝時序:“……”
就這麼走了?
慕軟織從廢舊工廠出來,仰頭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
那倆綁匪已經被關進了車裡,看到她出來,使勁用頭撞車窗。
慕軟織走過去,在車門外停下。
她對一旁的保鏢說:“麻煩開下車窗。”
保鏢沒理會她。
她又說:“六少爺讓我給他們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