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鬱白並沒有因慕軟織的態度生氣,再開口時依舊溫言細語:“小織,我以為以我們的關係,不止可以坐下好好吃一頓飯,也可以好好聊一聊。”
慕軟織放下紙巾:“趙管家這話真引人遐想,我們什麼關係?”
趙鬱白:“自然是同盟關係。”
同盟兩個字給慕軟織聽笑了,她語氣誇張道:“哇塞,真的是好大一頂帽子,好深的一口鍋。”
“小織,我知道你現在對我很防備,但我既然接你回來,自然就是真心要跟你做盟友。”此刻趙鬱白的表情非常認真,就連他的態度也是十分誠懇。
他不是開玩笑的。
慕軟織看出來了。
再結合他特意來這一趟,把她從島上接走……慕軟織斂了斂神色,開口道:“你不如把事情一次說清楚,也省得我各種問,是吧。”
“你說的是。”
趙鬱白點點頭。
他親手倒了一杯果汁,然後起身將那杯果汁放在慕軟織麵前。
慕軟織:“這一步可以省了。”
趙鬱白靜看她幾秒,隨即失笑一聲,回到座位坐下。
長腿交疊,他抬手扶了一下眼鏡,那張臉俊美得無可挑剔,卻又時不時讓人不寒而栗。
此刻他仍笑著,不了解他的人一定會覺得他是一個一看就很好相處的、很善良的人,隻有慕軟織知道,這一幕是錯覺,趙鬱白有著最完美的麵具。
此刻他說道:“小織,坦白來講,其實我從來沒想過要你的命,不止是因為你長得像孟枝,還有一個原因……”
他語氣停頓下來,目光深深地看著她。
慕軟織問:“還有一個什麼原因?”
趙鬱白:“你很特彆。”
慕軟織蹙眉。
趙鬱白接著說:“小織,你是我見過最特彆的女孩子,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總是帶著莫名的引力在吸引著我。”
但凡此時趙鬱白對麵坐著的是彆的女人,她們的表情應該已經開始變得豐富了,要麼羞澀,要麼臉紅。
但他對麵坐著的是慕軟織,表情裡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害羞,甚至有點……嫌棄。
慕軟織好心給出建議:“趙管家,這一步其實也可以省略。”
趙鬱白不意外她的反應,失笑道:“小織,你總是讓我驚喜一次又一次,你真的太特彆了。”
“行了。”慕軟織打住他的話,“你這個人我很了解,省略掉這些肉麻的,直接說事情就可以了。”
趙鬱白挑眉:“小織,你知不知道當你說了解我的時候,其實更吸引我,因為我相信你是真的了解我,彆人若是這樣對我說,都是因為對我有意思。”
慕軟織嘴角抽了抽:“……”
“好吧,既然小織不喜歡這樣肉麻的開場白,那我就直接說重點。”趙鬱白斂了斂表情,正色道,“你不用擔心那些人的安危,他們不會永遠留在島上,謝家和裴家還有孟家已經派出了人手,很快就會抵達那座荒島。”
慕軟織不太相信:“你確定不是說給我聽聽?”
被懷疑已經是常態,所以趙鬱白並不生氣,溫聲細語告訴慕軟織:“小織,我認為我沒有騙你的必要。”
慕軟織沒否認,趙鬱白確實沒必要騙她,她內心隻是有些驚訝。
於是問道:“你的計劃有變,所以你主動透露了他們在島上的消息。”
“對,但也不對,本來我的計劃是很完美的,隻是現在問題出在孟枝身上。”說到孟枝的時候,趙鬱白臉色變得有些複雜,“她逃了。”
事情的起因是那天三艘船回去之後,趙鬱白便派人囚禁了孟枝,這樣做是為了阻止孟枝去謝家報信。
趙鬱白將孟枝關在了謝家在錦繡山的一處山莊內,那個地方沒人去,短暫關一段時間沒問題,等他把謝家的一切都拿到手,再打算放孟枝出來。
可因為他的心軟,沒有太過於限製孟枝在山莊裡的自由範圍,導致孟枝還是找機會逃了。
他派人到處搜查,但一直沒有孟枝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