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下來。”
慕軟織冷聲冷氣道。
趙鬱白自然是沒放,抱著她的同時,手裡穩穩拿著亮光照路,邊走邊說,“當時情況緊急,我以為受傷的是我母親,所以第一時間送她去醫院,忽略了你是我的失誤,我跟你道歉。”
正生氣的慕軟織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她沒想到這人不僅跟她道歉,還跟她解釋。
這似乎……有點超出他的人設了。
走了一段路之後,趙鬱白的手下姍姍來遲,車已經安排好,趙鬱白親自送慕軟織去了一趟醫院。
林婉也在醫院裡,慕軟織問過了,林婉身上什麼傷都沒有,是精神刺激過度暈了過去,休息好就沒事了。
倒是慕軟織這條受傷的腿,拍了片,排除了骨折,但是皮下和皮外出血較多,醫生給她做了清創,開了藥,還打了破傷風針。
這些弄完之後,已經快到淩晨五點。
慕軟織全程沒機會睡,清創痛到差點暈過去,破傷風針疼得她齜牙咧嘴,趙鬱白全程在旁邊守著,她疼得受不了的時候抓住他的手臂用指甲掐進去報複他,男人由著她,指甲蓋嵌入進去的時候臉色都沒變一下。
終於折騰完,慕軟織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心情萎靡。
趙鬱白遞過來一杯水:“喝點。”
慕軟織沒理他,彆過臉看窗外。
趙鬱白把水杯放回去,又問:“餓嗎?”
慕軟織還是沒理,腦海裡想的都是趙鬱白如果這時候大發善心,放她離開該多好,就當她救林婉換來的回報。
可也隻是想想。
“小織,說話。”
男人的語氣已經有些不悅。
慕軟織轉過頭來,有點詫異他再次喊了小織,對視幾秒,他又問:“需要什麼嗎?”
“需要你離我遠點。”她不客氣道。
趙鬱白沉默了幾秒,隨後起身,“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
慕軟織視線隨著趙鬱白起身的那一刻一直盯到他出去,房門關上後,她才確信他是真的離開,而不隻是說說。
病房裡安靜下來。
慕軟織想睡卻睡不著了。
窗外的天際已經有了魚肚白,大概再有半個小時就會天亮。
快到早晨六點的時候慕軟織終於睡著,等再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過,剛睜開眼她就聽到了林婉的聲音,離得不近,但也不遠。
“這個雞腿應該是小織喜歡吃的。”
“蘸料留著,萬一小織喜歡呢。”
“這個小米粥溫了,等小織醒來不知道會不會涼,小白,我把小米粥包起來你揣懷裡捂著。”
林婉的說話聲沒停過。
直到一旁的趙鬱白說:“不用捂著,她醒了。”
林婉轉過頭看向病床,正巧與慕軟織對視了個正著,林婉眼裡迸出驚喜,趕忙放下手裡的小米粥轉身朝病床走過去。
“小織你醒了。”林婉走到床邊,俯下身十分自然熟稔地握住慕軟織的手,“腿還疼嗎?還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慕軟織眨了眨眼,有些拿不住林婉此時的狀態,看著……好像跟之前無異。
“小織?小織?”林婉連著喊了幾聲
慕軟織回過神,轉頭看向趙鬱白,彼時趙鬱白也到了病床邊,他輕輕地點了一下頭,雖然沒說話,但慕軟織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林婉恢複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