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夜羅伊被他吻住,而且他的吻來勢凶凶的,有點像昨晚,他激動的時候。
某些畫麵不受控製的出現在她的腦海。
不得不說,這狼仔子的身體是真的強壯,力氣又大的出奇。
而且在那方麵,也是強的可怕。
夜羅伊小臉一紅,推著他。
“傅玄烈,忍一忍,回去再說,這裡可不行。”
“雌主,我需要你,真的很難愛!”
坐在餐桌前的兩個雄性,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們喝了酒之後,也會有這種感覺。
隻不過,他們現在酒量好了,才能克製住。
池燼看著夜羅伊那嬌美的紅唇,被傅玄烈給蹂躪的更紅更豔了。
他的目光越來越暗,剛剛她給他治傷的時候,那觸感,讓他血液翻湧。
那種感覺,說不出來。
他無法想像,要是能嘗一嘗這小嘴,會不會更爽。
池焰得意一笑,“嗬,小狼仔,這就是離經叛道的感覺,怎麼樣?”
池焰是在看好戲,覺得傅玄烈活該,控製不住自己肯定要出事的。
夜羅伊能感覺到傅玄烈越來越激動了,抱著她不鬆手,吻的她頭暈眼花的。
她是人類世界來的,真的不習慣親熱的時候被人觀賞。
夜羅伊冷聲道:“傅玄烈,我說了,回家,鬆開。”
傅玄烈才不舍的鬆開了她的唇,不過他眼底的那抹冷笑卻很濃。
酒確實讓他有些失控,但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他隻是想讓池家兄弟知道,雌主是他的,他們有過肌膚之親了,他是雌主的第一個雄性。
池燼突然站了起來,“我送你們。”
說話間,他身上的睡衣換成了一套黑色的西服,裡麵的襯衫也是黑色。
此時的他,與剛剛那個慵懶魅惑的男人不一樣了。
此時的他,冷酷,帥氣,英俊的像天神一般。
他低冷開腔。
“來人,扶傅先生!”
“是,大少主!”
立馬進來兩個黑衣獸人,他們扶過傅玄烈,把他和夜羅伊分開了。
夜羅伊身上一輕,整個人輕鬆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大夜星球要禁酒了?
像傅玄烈這樣的獸人喝了酒都會失去理智,更彆說那些沒有克製力的獸人了。
她決定了,以後也不再讓傅玄烈喝酒了,她自己獨享就行。
池燼磁性的聲音響起。
“夜小姐,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夜羅伊並沒有拒絕,她一個人確實難以把傅玄弄回去,而且她的那輛超跑也被撞成廢鐵了。
她沒有交通工具,這裡的公共交通也得去指定的位置乘坐,還是麻煩的。
夜羅伊對著他甜甜一笑,“謝謝大少主!”
夜羅伊說完轉身往餐廳外走去。
池燼邁步,池焰叫住他。
“哥,她可是雌性,而且是我們匹配的獸妻,你送她回去?你還是那個冷血無情,視雌性為毒物的池燼嗎?彆忘了當年,雌性是如何對我們的?”
池燼和池焰的母親是個惡雌,對她的五個獸夫極壞,把他們當奴隸用。
並且她不開心的時候,就會拿這些獸夫出氣,都被她打的遍體鱗傷,他們還不能用靈力護體。
他們兩個是她的兒子,她對他們也沒好臉色,從小把他們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拔他們身上的鱗片做成雌性喜歡的首飾,能賣出高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