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羅伊拿了一個可愛的創可貼出來,貼在了傅玄烈的傷口上。
“擋著點,怕你收拾那些屍體的時候被感染了。”
傅玄烈看了看手背上那個太陽花的創可貼,又看看她,接著他笑了,陽光燦爛的。
他快速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害羞的轉身去處理那些獸的屍體去了。
夜羅伊也笑了,看著他忙碌的身影,覺得有他在,她很安心。
池燼看她一直在看傅玄烈,於是邁步往她的身邊走。
“伊伊,出來我教你打槍。”
說罷他轉身往屋外走,背影冷酷,鞋子上還沾著血,有點變態的俊美。
不過他叫她伊伊的時候,好好聽呀!
夜羅伊也不喜歡滿屋的血腥味,還好那些獸人死後變成了獸身,並不是死人,晚上她也不會害怕了。
她跟著池燼出了屋子,他站在院子裡,從空間裡掏出一把槍來,故意用帶傷的那隻手遞給她。
“這槍送你了,可以保命。”
夜羅伊看著那把白色的小槍,外型好好看,很適合女孩的。
夜羅伊從來不喜歡槍的人,此時也喜歡上了。
“大少主,謝謝你啊!以後我再泡茶給你喝。”
此時的夜羅伊很感激池燼,今天要不是他在,她和傅玄烈可能得死在這裡了。
現在,他還如此好心,竟然送她槍。
不用自己買槍,當然好了。
夜羅伊以前就是個打工人,又窮又苦的打工人,所以沒什麼錢?
穿到這邊,她也不富裕,所以能省則省吧!
夜羅伊接過槍,握在手裡,左看看右看看的,小臉上掛著暖暖的笑容。
池燼眉頭擰更緊了,他冷目盯著自己的手背處,血都流成這樣了,她沒看到?
於是他輕咳一聲,故意把傷口對著她。
夜羅伊看他一眼,然後又低頭看手裡的槍。
“這槍好好看,要怎麼用?”
池燼見她隻關心傅玄烈,他流血都快流死了,她卻不在意。
他的臉色暗沉沉的,聲音也低冷了許多。
“夜羅伊,我的手也受傷了。”
夜羅伊這時看了眼他的手,她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
“啊,你也受傷了?”
“對,我也要貼那個?”
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身高極高,低眸看著她,伸過手的樣子,有點像個要糖吃的小孩子。
夜羅伊看著他,憋笑快憋出內傷了,但不敢笑他,怕他踩掉我的腦袋。
一個這麼冷酷陰暗的男人,怎麼會有小孩子的模樣?
還怪可愛的,傲嬌小朋友。
她哦了一聲,從空間裡拿出創名貼。
她特意挑了符合他性格的烏雲的卡通創可貼。
夜羅伊把槍塞回他的另一隻手裡,然後開始扯掉創可貼上的紙,要往他的手背上貼。
某個男人冷冷的補了一句。
“也要吹一吹。”
夜羅伊明顯一愣,原來他是在跟傅玄烈爭寵呢?
夜羅伊想到他送她槍的份上,還救過他們的份上,算了,就寵他一次吧!
她低頭,對著他的傷口,輕輕的吹了吹。
池燼就這樣盯著她小嘴嘟起,涼涼的風吹過他的傷口,這種感覺說不出來,好似傷口真的就不痛了。
他看著她那櫻紅的唇,嘟起時肉肉的,有點像飽滿多汁的櫻桃。
他吞了一口口水,竟然想嘗一嘗,是不是跟櫻桃一樣甜?
池燼無意識的往她的唇靠,就在兩人的唇要碰上的時候,夜羅伊貼好了創可貼。
她往後退了一步,“大少主,傷口貼好了,你教我打槍吧!”
池燼抿了抿唇,他意識到剛剛他想做什麼了?
沒嘗到那如櫻桃一般的紅唇,心底說不出的失望。
他真的想知道,這櫻桃甜不甜?
夜羅伊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看,她抬手擦了擦唇,唇色就更豔麗了,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我唇上沾了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