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燼擰眉,看了又看。
夜羅伊把他給刪除了?
今早上才加上的好友,一天都沒維持,就給他刪除了?
某個男人臉色一沉,全身陰冷至極。
蒼雷這時進到他的辦公室,他恭敬的開口。
“大少主,飛行器準備好了,是現在就去接夜小姐嗎?”
這是池燼白天就吩咐好的,讓他記得安排好時間,七點前去醫院接夜羅伊。
池燼臉色很沉,聽到蒼雷的話,他目光一厲。
“蒼雷,你雌主對你好嗎?”
某個家夥不願意被雌性管著,也不想臣服於她們的裙擺之下,所以並沒有這方麵的苦惱。
但,最近他與夜羅伊見過麵,昨晚還圓房了。
閒下的來時候,總是會想起那張漂亮的小臉,以及她甜甜的聲音。
池燼不懂,她為什麼和彆的雌性不一樣?
在她那裡,沒有強勢,也沒有獨權。
她尊重他,也會給她泡茶喝,並且她還吃肉喝酒。
這些,都是其他雌性不可能做的事。
所以,在池燼這裡,她就跟他是在同一戰線的,和他是一樣的人。
蒼雷想了想,“還行吧!她知道我在黑鱗城工作,對我不敢太放肆,並且我給她的星幣挺多的,比她其他的獸夫多。”
池燼聽了這話之後,臉色暗暗了。
他重重的吸了一口煙。
“如果,我說如果,我和夜羅伊結婚,你怎麼看?”
蒼雷明顯一愣,黑鱗城兩位少主,從來不把雌性放在眼裡,也不會嫁給雌性。
這麼多年,他們跟在大少主的身邊,也沒見他與哪個雌性接近過。
最近和夜小姐,確實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蒼雷笑了笑,“大少主,其實,雌性也有雌性的好,至少在我們發情期的時候,能幫我們緩解那種難受,而且圓房我覺得挺享受的。就算我得聽她的話,我覺得也不錯。”
池燼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神情變得傲嬌起來,冷哼一聲。
“沒骨氣!”
接著他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們現在去醫院。”
……
夜羅伊坐在床邊,看著傅玄烈的傷口不再滲血,人也精神多了。
她把甜點拿出來,放在小桌子上。
“我喂你吃甜點,很好吃,吃了你的傷口也恢複的很快。”
傅玄烈看了眼那甜點。
“雌主,這是很高階的東西嗎?”
夜羅伊一看就知道,小狼仔沒吃過。
她笑了,挖了一勺送到他的嘴邊。
“特彆高階,你要多吃,這樣恢複的才快。”
傅玄烈嘗了一口,接著他臉上閃過一絲驚喜。
“好吃,雌主,這樣的好東西,你吃吧!我身體好,養幾天就能完全恢複了。”
說到這裡,傅玄烈臉色暗了許多。
“我讓你擔心了,而且我賺的那五萬星幣全花我身上了,雌主,對不起,我不是一個稱職的獸夫,連你去上學都沒辦法接送你。”
傅玄烈也知道,其他的雌性,去星際雲大學是獸夫接送的。
夜羅伊又往他的嘴裡塞。
“我在學校吃過了,吃了很多塊,早吃膩了。這兩塊都是你的,你快吃,這可比那功能飲料好吃多了。”
傅玄烈聽了她的話,並沒再拒絕,
他就這樣看著夜羅伊,她的睫毛很長,眼睛又大又水,一眨一眨的,特彆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