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烈有點懵,“雌主,你身體真的沒事嗎?”
剛剛看她那麼痛苦,他都以為她要生了。
夜羅伊揪了一下他的耳朵。
“誰讓你跟他們打起來,我怕你受傷,所以才說了謊,走吧,我不喜歡在醫院。”
這醫院裡的消毒水的味道太濃了,她懷孕後,原本對氣味就很敏感。
雖然沒有像人家說的那種孕吐,可是她也感覺到自己不喜歡聞一些奇怪的味道。
傅玄烈心底一陣開心。
“雌主,你這麼關心我?”
夜羅伊白他一眼,“我不關心你,難道還關心他們四個不成?”
傅玄烈把她抱進懷裡抱的很緊,心底說不出的甜蜜。
他越發的覺得,此生能遇到夜羅伊是他的幸運。
雖然,她跟過去的伊伊不太一樣了,他也覺得她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可是,她對他的好,讓他很滿足。
換人就換人吧,反正以前的伊伊和現在的伊伊,他更喜歡現在的。
傅玄烈抱起她,大步往外走,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勁。
夜羅伊也是累了,任他開心吧!
兩人就這樣歡快回家去了。
第二天,夜羅伊在傅玄烈的懷裡睡的正香的時候,老感覺有一雙眼睛盯著她。
她迷糊間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接著她驚叫出聲。
“啊……”
傅玄烈也被嚇醒了,“雌主,怎麼了?”
池燼一身黑衣的站在床前,冷目盯著他們兩人。
夜羅伊輕撫著自己的胸口處,她淡聲說。
“大少主,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可是我們的臥室,外人最好不要隨便進入。”
要是他們在做些不宜彆人看的事,那多尷尬。
就像那一次,在浴室裡,他就直接闖進去了。
夜羅伊現在想想都覺得好尷尬的。
傅玄烈擰眉,看了一眼時間。
“才六點半,大少主,你有事嗎?”
傅玄烈有點不爽了,他今天準備去軍隊去請個技術專家,回來給家裡弄一套最好的安保係統。
任何人無法闖進來的那種。
池燼擰眉,“醫生不是讓在醫院靜養,回來這裡做什麼?昨晚他沒欺負你吧?”
夜羅伊知道池燼在想什麼?
畢竟,她和他也做過,他知道那事有時是自己無法控製的。
情到濃時,就發生了。
傅玄烈坐起身來,露出他精壯的上身,上麵還有幾道抓痕。
池燼的臉色一沉,“她都那樣了人,你還動她?”
說話的時候,他閃現到他那邊,掐住了他的脖子。
池燼目光冷冽,想要掐死他似的。
傅玄烈想反抗,但一想到昨天他們打架,雌主好像嚇壞了。
“大少主,我是她的獸夫,我跟她做什麼都是合法的?請鬆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夜羅伊拿過被子捂臉,這日子怎麼過?
還有一點隱私嗎?
池燼看到夜羅伊把臉捂住了,他才緩緩鬆了手。
“說好今天我照顧她的。”
傅玄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不需要,我的雌主我自己能照顧好!就不勞煩大少主了,你要照顧就去照顧你的雌主吧!”
一句話噎的池燼無言以對。
夜羅伊在被子裡差點笑出聲,小狼仔真棒,捏住了大黑蛇的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