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羅伊一個頭兩個大,這傅玄烈怎麼也像顧硯之一樣粘人呀?
顧硯之是假的,他安的什麼心思?夜羅伊很清楚。
但傅玄烈,這家夥,不會說謊的人。
她推他,“行了,再抱要把我給勒死了。”
傅玄烈才鬆了一些,但他還抱著她,舍不得鬆手。
“雌主,你好香呀!”
她身上的玫瑰花的香味很好聞,而且這種玫瑰的香味,跟一般的玫瑰好像不同。
夜羅伊自己聞了聞,她擰眉。
“我身上有什麼香味嗎?”
最近因為有了寶寶,她連香水都不用了,又忙了一天,出了很多汗。
她身上應該是臭的吧?
傅玄烈回她,“很特彆的玫瑰花的香味,很好聞。”
夜羅伊這時想起來了,謝辭洲說她的神識裡種著很多黑玫瑰。
現在聽到傅玄烈這麼說,他應該是不知情的,那麼就隻有可能是池燼在她神識裡種下的了。
夜羅伊用力推他。
“傅玄烈,你鬆開,我是真的被你快勒死了。”
傅玄烈才不舍的鬆開了她,他那雙紅色的眸子,亮亮的,灰色的狼耳朵出現。
他把頭往她的身上靠,讓她揪他的耳朵。
過去,她開心的,不開心的時候,都喜歡揪一揪。
傅玄烈十分想念。
今天他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希望雌主能明白,他對她的心意從來沒變過。
此生,他隻忠誠於她。
夜羅伊看出他的心思,她歎了一口氣。
“玄烈,你有好的前途,我為你高興。但有些事,不可能過了的。”
她起身,對著他笑了一下。
“雖然我們還沒有離婚,但選擇和那位獸夫同房,這是我的權利。你走吧,今晚我有人陪了。”
夜羅伊拿出了雌性為尊的態度。
傅玄烈看她的目光裡多了一絲暗色,他微低著頭。
“雌主,那明天可以是我的嗎?”
夜羅伊轉過身去,“明天也不是你。”
“那,哪天才輪到我?我可以等的,一直等。”
夜羅伊歎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等我想明白了那一天吧!”
傅玄烈聽出來了,雌主不原諒他。
他雙手緊緊握成了拳,此時的他,知道自己當初有多傻。
竟然去可憐秦幽幽,秦幽幽對他,原本就隻是看重他的族長之位。
所以,才會騙他,還在他這裡說了很多雌主的不好。
傅玄烈擠出一絲笑容。
“雌主,我可以等的,還有,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平時,我可以見見他們嗎?我是真心的想對他們好。”
傅玄烈想到那天,知道她生的孩子是池燼的,他確實有失望。
但過了之後,他才想明白。
他愛雌主,所以,她的孩子也就是他的,他讓雌主失望了。
他後悔呀,腸子都悔青了。
夜羅伊淡聲說:“不用了,他們有我就夠了。”
傅玄烈臉色暗了許多,第一次感覺到了雌主的冷淡,他的心底說不出的難受。
他在心底暗聲歎氣,罵自己自作自受。
此時在二樓處覺得很無聊的顧硯之叫她。
“姐姐,餓了,我好餓。”
夜羅伊扭頭看他一眼,原本才不想管他呢。
餓了,讓他回家找他媽去。
但,看到傅玄烈在這裡,她心底那抹小小報複的心思達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