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爺子、任老頭、任二少、陶偉東、安主任。
他的手指一一滑過在場的眾人,“你們有沒有誰願意主動說的?”
幾人都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司老爺子。
畢竟,在場之人,他的地位是最高的。
放在平常的時候,他們這些人,想見他一麵都難。
司老爺子也是被綁住手腳的人中,唯一一個站著的。
雖然他現在是從政,但他們那一輩的,大多數都經曆過戰場。
這樣的人,自有其傲骨。
此刻,他也不負其他人所望,站的筆直,語氣鏗鏘的問道:“丸山組長,你憑什麼認定是我們之中的人出了叛徒,而不是你的人出了叛徒?”
麵具男愣了一下,似乎是被司老爺子的話問住了。
不過,很快他就笑了起來。
他指著司老爺子道:“司部長不愧是身居高位的人,我差點都要被你問懵了。不過,你是不是小看了我們的手段?”
司老爺子不語,隻是靜靜的看著他。
麵具男繼續道:“我們丸山組這地宮據點存在的時間可比你們建國還早。這麼多年都沒出過問題,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叛變?”
成立的比建國還早?
周雲舒聽得悚然一驚。
這麼早就開始布局,那這京市得有多少丸山組的澗蝶?
“況且,你以為我們丸山組沒有一點控製人的手段,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存在這麼久?”
“哈哈。現在你們看看自己右手的手腕,有沒有一條隱約的紅線。”
此話一出,被綁住的幾人皆是一驚,紛紛朝著自己的手腕看去。
隻有任二少,他的手是反綁在後麵的,根本沒法看到,隻能在地上蠕動,努力扭著脖子去看自己的手腕。
安主任看到手腕上果然有條紅線,當即吃驚不已。
“這、這是什麼?”
“放心,這不是什麼見血封喉的毒藥,隻是一種病菌而已。隻要你們忠心耿耿,不背叛我們,我們會按時發放藥物,遏製病菌在體內繁殖。”
陶偉東這會兒也慌了,“那要是不吃解藥呢?”
“要是不吃解藥,病菌會在三天內入侵你的心臟,讓你暴斃。而且,這病菌,以你們國家現在的醫學水平,是根本查不出來的,更彆談治療了。”
聽說自己要一直吃解藥才能活命,任老頭有些不甘心的道:“你到底是怎麼給我們下毒的?我可是連你們這裡一口水都沒喝。”
麵具男卻是一笑,惡趣味的道:“當然是神不知鬼不覺嘍。”
聽到他神不知鬼不覺就傳播了病菌,周雲舒也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見上麵光滑細膩,沒有任何痕跡,便鬆了口氣。
不過,病菌這東西防不勝防,周雲舒忍不住擔心起來。
她戳了戳係統,“係統,你有沒有辦法檢測到這種病菌?”
能檢測到,就能提前預防,她就不會被病菌入侵。
“係統有護主功能,一旦宿主遭遇生命危險,係統會自動開啟護主功能。”
所以,這病菌是能夠入侵她身體的,但是病菌要是威脅她的生命,就會被係統立即清除。
生命有保障,她忍不住鬆了口氣。
轉頭看見麵具男那因為病菌而自傲的樣子,忍不住恨的牙癢癢。
果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哪怕這人講的一口流利的華語,也掩蓋不了其惡臭的r國內核,就跟他先輩一樣!
r國在入侵華國的時候就大力研究細菌病毒,能研究出這種控製人的病菌,她倒是一點不意外。
不過,她相信,隨著醫療水平的進步,這種病菌遲早也會被攻克的。
r國想用這種病菌控製人,也是控製不了多久的。
“既然我們都被投了這種病菌,那我們怎麼可能還敢背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