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舒口中的那個“他”不是彆人,正是方立誠。
初聽到這個名字,她有些意外,但又有一種情理之中的感覺。
方立誠這人本就不是多麼有底線的人,又跟她有仇,會配合陷害與她交好的人,實在太正常了。
“也可以這樣說。”
雖然實際是陳應華先抓了方立誠,威脅他,不合作就要殺了他的,但為保命就出賣自己的同胞,確實也是做錯了。
“那馬副廠長有沒有參與?”
除去下班路上被下手的李翔和江科兩人,李慶紅和劉水根可是在廠裡被弄出去的。
尤其是李慶紅,她可是睡在宿舍裡被弄過來的。
機械廠自從研發出了運輸拖拉機,安保可是又提升了好幾個檔次的。
她不相信,僅憑方立誠小小的銷售組長一人之力,就能悄無聲息的把他們給弄出機械廠。
顧容川搖搖頭,“不確定。剩下的那人隱藏的比較深,需要我們親自去機械廠調查後才能知道。”
“行,那我們吃完早飯就立刻回安縣機械廠!”
“走不了,暴雪下了一夜,道路還沒通。”
周雲舒:“那你有沒有打聽到要多久才能通路?”
“我問過招待所的工作人員。她說整個安縣都遭遇暴雪,鏟雪車就那麼三四台。良田公社的這條路又不是什麼交通要道,估計要排隊三四天,才能輪到這裡通路。”
“要這麼久,那方立誠他不會趁機跑了吧?”
“放心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顧容川說著,打了一個哈欠。
周雲舒轉頭看顧容川一臉困頓的樣子,忙道:“反正路也不通,你就回去睡一覺吧!”
還不待顧容川說好,突然李廠長激動地衝了過來。
“雲舒,雲舒。出大事了!”
顧容川和周雲舒兩人同時回頭,看向一臉急切的李廠長。
周雲舒問:“什麼事啊?”
“我剛剛打電話回機械廠問廠裡的情況,就聽說機械廠很多人都病倒了。”
“病倒了?”
什麼病傳播性那麼強,會導致集體病倒的?
“具體什麼症狀您問過嗎?”
“聽說是頭暈和肚子疼。”
周雲舒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病,是頭暈和肚子疼一起發作的。
顧容川低頭想了一下,卻是道:“這恐怕不是簡單的生病。”
他這麼一說,周雲舒也立即想到了,“你的意思是投毒?”
“對。丸山組在京市的地宮裡埋了病菌和毒藥,難保其他地方沒有。”
李廠長最是關心自己的廠子,一聽這話,立刻急了。
“那不行,我得趕緊回去主持大局。”
周雲舒忙攔住他,“李廠長,現在大雪封路,咱們想回去也回不去啊。”
李廠長的臉瞬間垮下來,喃喃道:“那這怎麼辦?”
“這馬副廠長的外甥背叛了,他已經不可靠了,其他人也管控不了整個廠子。萬一這要是什麼致命的毒藥或者什麼傳染性的強的病菌,那這事情就大了啊!”
李廠長越說越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