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將軍所言極是,不就是一些賬目嗎,本侯清者自清。常大人要查,就去查吧。”
常有魁麵色激動,忙行禮道:“多謝侯爺!”
同時,常有魁眼神崇拜和感激地看向林逍。
士為知己者死,他明白了此中含義!
常有魁帶著一幫人,去賬房搬走了一大批賬本。
當林逍帶著他們離開侯府的時候,外麵圍著的百姓,都已經得知了消息。
林將軍進去一趟,不僅抓了一個潛伏侯府的朝廷欽犯,還讓高高在上的臨淵侯低了頭,乖乖接受查賬?
這一天發生的事,比陽泉過去三年的事加起來都要刺激!
天寒地凍,擋不住百姓們的熱情!
一張張凍得通紅的臉上,洋溢著希望和激動、歡快。
“林將軍!林將軍出來了!”
“林將軍威武!我們支持鎮北軍!!”
百姓們也不會說什麼文縐縐的話,隻能用最簡單的口號,表達內心的喜悅。
林逍朝他們揮了揮手,也不多說什麼,翻身上馬,帶人返回刺史府。
回去路上,林逍交待一旁的吳金哲:
“那個劉七海,派最好的大夫,儘量救回來,我有事問他。”
林逍早料到此人身上藏有秘密,所以出掌的時候留了幾成力。
要不然,這麼強吃一掌,武道宗師也得被他拍成一堆肉泥!
“末將知道,已經派人請大夫了。”
吳金哲倒也機靈,聽說劉七海身份,便想到了這一點。
與此同時。
一片狼藉的臨淵侯府客廳。
謝尚坐在椅子上,旁邊大牆洞,還在“呼呼”漏風。
“父親……女兒對不起你。”
謝筠兒眼淚汪汪走出來,跪在地上。
“都怪女兒沒用,沒法贏得林逍的心,還讓父親受此羞辱。”
謝尚從呆滯中回過神來,將女兒扶起。
“此事不能怪你,我怎麼也沒想到,鬼七的身份,竟然沒能瞞住。”
“可我怎麼都想不通,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
謝筠兒蹙眉道:“會不會,是鬼七自己泄露了身份?他為父親出去辦事,難保露出馬腳,隻是他自己也沒注意到?”
“也隻有這種可能了。”
謝尚歎了口氣,道:“筠兒,林逍此人,遠比我想象的要心機深沉,可也因為如此,他前途不可限量。”
“你若是不想嫁給他,為父不會逼你,你若想嫁,要做好心理準備。”
謝筠兒臉上露出一絲倔強。
“父親,女兒眼裡,已經容不下彆的男子了,若他瞧不上我,女兒寧可此生不嫁。”
“他越看不起侯府,我越要向他證明,我謝筠兒不是靠郡主身份活著的花瓶!”
謝尚聽了心潮起伏,一拍大腿,“好!你有這決心,為父很是欣慰。”
“正好這次查賬,肯定會查出一些問題,就全權交給你來應付了。”
“吃虧一些無所謂,彆為了一些身外之物,毀了你的一生幸福!”
謝筠兒笑著點頭,心裡則不由喃喃:
真的……會有幸福嗎?
入夜。
林逍躺在書房的軟榻上麵,打開了威望商城。
他把安陽伯的兩件武器,先兌換成了400威望,然後刷新了貨品。
最近都沒什麼驚豔的小東西,想買的又特彆貴。
林逍想攢夠威望或功力,先拿到最後一卷“不滅金身”,彆的大件都可以忍一忍。
當刷到很後麵,一個久違的小禮物出現了。
“神秘包裹!還以為你絕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