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姐,帶我去你們伯爵府看看吧。”
林逍的語氣很平靜,可俞鶯鶯卻不敢違抗,乖乖點頭。
禹州城不大,可伯爵府卻不小。
當一行人坐馬車來到府門口的時候,外麵已經連護衛都沒有。
整座俞山伯府周圍,死氣沉沉,像是成了什麼禁地。
“夫君,有古怪。”蕭青璿蹙眉道。
“我們殺得那麼激烈,自然會有人通風報信。”
林逍並不意外,道:“等下進去,你們不要輕易動手,一切聽我。”
他擔心對方真有什麼鬼神之術,自己不慌,女人們中招就不好了。
走入大院內,開闊的青石磚鋪成的地麵,四周擺放著造型彆致的羅漢鬆,景色雅致的很。
可林逍卻明顯感覺到,有一些陰邪的存在,在這看似華美的房屋四周蟄伏著。
“年輕人……我俞山伯府到底怎麼招惹了你,你要如此趕儘殺絕呢?”
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從正殿,走出一個拄著拐杖,白發蒼蒼的紫色華服老者。
“祖父!?”
俞鶯鶯喚了聲,眼前這人,才是真正的現任俞山伯,俞鬆溪。
隻是因為俞鬆溪多年不出府,俞英劍這個嫡長子,在外才代表了俞山伯府。
林逍用神之眼一掃,發現這俞鬆溪武功稀鬆平常,並無什麼特彆。
“我才剛來,你怎麼知道,我要趕儘殺絕?”
林逍哂然道:“還是說,你自己也清楚,俞山伯一族已經罪不可赦?”
俞鶯鶯忙求道:“祖父,您快召集大家來,給林大將軍認錯吧。”
“是鶯鶯啊……有兩年沒見你了,到爺爺這裡來,讓爺爺看看你。”俞鬆溪招了招手。
俞鶯鶯有些猶豫,看了看林逍的臉色。
林逍淡淡道:“他是你祖父,信不信他,你自己選。”
俞鶯鶯掙紮了下,還是默默走了過去。
來到老頭麵前,小聲問候:“祖父,父親說你病重了,不讓我們看您……”
俞鬆溪笑了笑,“是我讓他這麼說的,年紀大了,喜歡清靜。”
“祖父,這次的事,真是父親做錯了,我們伯爵府不能一錯再錯了……”
俞鶯鶯還想勸幾句,卻見老人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把刀?
她畢竟練過武,急忙一個後撤,驚呼道:“祖父!您要乾什麼!?”
可俞鬆溪卻沒有對她動手,而是往自己的手心裡,劃了一刀……
當鮮血滴落,他從拄著的拐杖一頭,擰開了把手的一個古怪獸麵金屬頭。
那獸頭下麵,竟然連著一個古銅色的小鈴鐺?
鮮血順著獸頭,落到了鈴鐺上……
“叮啷!……”
一聲清脆而詭異的鈴聲後……
“嗖嗖嗖!——”
三道渾身散發著腐朽黑氣,頭戴鐵盔,渾身穿著鎖鏈甲的身影,宛如野獸一般,從三個屋子裡衝了出來!
三個怪物隻露出了猩紅的眼眸,感受不到任何人類情感!
俞鶯鶯回頭一看那三個令人心悸的身影,瞬間血都涼了!
“祖父……它們是什麼!?”
俞鬆溪臉上露出邪魅之笑:
“鶯鶯,看好了,這就是我俞家,三百多年,屹立不倒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