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才發現,這裡麵是一個巨大的空間,亮著不少長明燈。
一群男女老少,這會兒正躲在一個個石棺後麵,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出。
當看見林逍進入的時候,一個聲音悲慟大哭!
“啊呀!!老哥哥啊……我早勸你不要去……你為什麼不聽啊……”
一個雙鬢灰白,瘸著腿的老頭,鋪在地上,嚎啕捶地。
“二爺?”
俞鶯鶯看見老人,驚呼了一聲,看見後麵的族人們,表情也很是複雜。
“爹?娘……哥哥……你們都在這裡?”
俞家的一群人見了女孩,卻大多麵色不善,眼神冰冷。
就連俞鶯鶯的父母兄長,也都不敢搭腔。
俞鶯鶯臉色黯然,她明白,自己選擇救謝筠兒,等於站在了家族對立麵。
“你就是俞家的二爺,俞鬆澗吧。”
林逍直接看了下老人的信息。
俞鬆澗揉了揉淚眼,“你……你認識老夫?”
“看你的樣子,應該也知道藥人術吧?”
俞鬆澗臉色更驚恐了,“你年紀輕輕,竟然知道這是藥人之術?”
“少廢話,告訴我,你們祖上是如何學會?你們還有多少藥人?”
“若敢隱瞞,你們全得死!”
林逍目露寒芒,毫不留情,因為這事情必須得重視。
今天是遇到了自己,但凡換一個普通的武道宗師,怎麼死都不知道!
如此恐怖的邪術,絕不能讓它在自己的地盤裡肆意妄為。
大宗師的威壓一釋放,俞鬆澗等人都嚇得噤若寒蟬,呼吸都小心翼翼。
“林將軍,我隻知道,俞家先祖是從大徵朝時期,在南疆某處學到的藥人術。”
“大乾開國時,先祖俞古堯靠藥人術,立下了汗馬功勞,被封了俞山伯。”
“可在那之後,大乾皇室要求我們不得再煉製藥人,所以……藥人一直就沒增加。”
“藥人需要大量珍貴藥材和活人鮮血不斷養護,經曆三百多年,隻剩三個可用。”
“可既然您都來到了此處,我那老哥,和三個藥人,怕是……都已經沒了。”
俞鬆澗一臉滿臉苦澀,拱手道:
“老朽所言,句句屬實,不信將軍可以去裡墓室,先祖煉製的藥人,都已經腐朽不堪了……”
林逍眼神閃爍,“你是說……俞古堯之後,就再也沒人會煉藥人了?”
俞鬆澗點點頭:“太祖皇帝有令,我們不敢不從啊,而且藥人煉製極為複雜,並不好傳承。”
“嗬……”
林逍冷笑道:“那我倒要問你,俞古堯都死了,誰將他煉成了藥人?”
“你……你怎……”
俞鬆澗瞳孔巨震,完全沒想到,林逍竟然早知道那三個藥人的身份!?
一看事情敗露,俞鬆澗悲戚的臉上,露出一抹凶相。
他掏出一把刀,直接紮向身邊一個孫輩的男孩。
“爺爺不要!!”
男孩嚎啕驚哭,可俞鬆澗根本不管不顧。
“孩子,要怪就怪你生在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