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妤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但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微微上揚。
狗男人。
……
回城的路上,勞斯萊斯的後座,氣氛不再像來時那般沉悶。
陳思妤終究還是沒忍住,主動開口:“林不凡,我承認,你今天處理事情的方式……很有效。”
“隻是有效?”林不凡閉著眼睛養神,嘴角卻掛著一絲笑意,“難道不帥嗎?”
“……”陳思妤決定收回剛才的誇獎,“但是,你這隨隨便便就查人隱私是違法的。”
“法?”林不凡睜開眼,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她,“陳總,你什麼身份啊,你跟我說這個?對付流氓,就要用比流氓更流氓的手段。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耍無賴。你跟他耍無賴,他跟你講法律。對付這種人,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踩在腳下,讓他知道你的規矩才是規矩。”
陳思妤沉默了,她好像無法反駁。
很快車子駛入京城市區,最終停在了陳氏集團總部的樓下。
“陳總,你到了。”林不凡的聲音將她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
陳思妤整理了一下情緒,推門下車,剛回頭想再說幾句,卻隻看到勞斯萊斯一個瀟灑的甩尾,彙入了車流消失不見。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狠狠跺了跺腳:“狗男人!”
……
林家莊園,書房。
林不凡剛回來,連口水都沒喝,就直接把馮小煜叫了過來。
“林少,您回來了。”馮小煜此時戴著金絲眼鏡,神情專注,儼然一副精英律師的模樣。
“嗯。”林不凡將自己扔進電競椅裡,“查得怎麼樣了?”
馮小煜立刻將筆記本電腦遞了過去,上麵是整理得井井有條的資料。
“林少,按照您的吩咐,三條線都有了初步進展。”
“那個凶手高遠,目前在京城西郊的安寧私人精神病院‘療養’。這家醫院是京城最頂級的私立精神病院,年費高達百萬。據我們的人彙報,高遠在裡麵過得跟皇帝一樣,單人豪華套房,私人護士,甚至還能玩手機打遊戲,根本就像是在度假。”
“那個‘好閨蜜’潘小鑫,三年前畢業後就進了一家外企,現在已經做到了部門主管。下個月,她就要跟她現在的男朋友訂婚了,男方家裡是做進出口貿易的,家境殷實。”
林不凡的眼睛眯了起來。
“最難查的,是那個鑒定專家,秦漢章。”馮小煜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被譽為國內司法精神病學領域的泰山北鬥,為人清廉,幾乎沒有任何汙點。我們查了他的所有銀行賬戶和資產,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沒有異常,才是最大的異常。”林不凡冷笑一聲,“一個不吃不喝不拉撒的聖人?我不信。繼續挖,從他家人身上挖。他老婆,他兒子,他孫子……我不信他全家都是聖人。”
“是!”
“現在,”林不凡的手指在平板上,點中了潘小鑫的照片,“從這個女人開始。”
他看著照片上那個笑靨如花的女人,眼神冰冷。
“她不是要訂婚了嗎?”
“那就送她一份訂婚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