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龍國南方的一座沿海城市,以其發達的港口貿易和生物醫藥產業而聞名。
一架灣流G650私人飛機,在雲城國際機場的私人停機坪上緩緩降落。
艙門打開,林不凡穿著一身閒西裝,戴著一副墨鏡,晃晃悠悠地走了下來。
他的身後,跟著抱著一個巨大長條形劍匣的林夜鶯。
機場的VIP通道外,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早已等候多時。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看起來五十多歲,精神矍鑠的管家,恭敬地為林不凡拉開了車門。
“少爺,歡迎來到雲城。我是林家在雲城產業的負責人,周雲天。”
“周叔,辛苦了。”林不凡點了點頭,坐進了車裡。
林家的產業遍布全球,在雲城這種重要的經濟中心,自然有自己的據點和人手。
“不辛苦,能為少爺服務,是我的榮幸。”周叔的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尊敬和狂熱。
顯然,京城那一夜發生的事情,也已經傳到了他這裡。
對於他們這些常年為林家服務的老人來說,林不凡的強勢崛起讓他們感到無比的振奮和驕傲。
林家,需要這樣一位鐵血手腕的繼承人。
“少爺,我們是直接回半山彆墅,還是……”周叔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林不凡摘下墨鏡,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先不回家。”
“去找一個人。”
“您說。”
“秦峰。”
周叔愣了一下,這個名字,他很陌生。
“少爺,請問是哪個秦,哪個峰?”
“秦朝的秦,山峰的峰。”林不凡說道,“一年前,他的妻女在一場車禍中喪生。他現在應該住在城西的老城區。”
周叔雖然心中疑惑,但沒有多問。
他立刻拿出手機,低聲吩咐了幾句。
不到五分鐘,他就得到了回複。
“少爺,找到了。”周叔彙報道,“秦峰,35歲,前雲城大學物理係副教授。妻子叫徐冉,是百瑞集團的研發員。一年前車禍後,他就辭去了工作,一個人住在城西的德安裡。”
“據說,他這一年都在自己調查那場車禍,逢人就說他妻子是被人謀殺的,但沒人相信他,都說他受了刺激,精神有點不正常。”
“精神不正常?”林不凡重複了一遍,喃喃道:有時候,天才和瘋子,隻在一線之間。
“去德安裡。”
“是,少爺。”
勞斯萊斯在擁擠的城市車流中,平穩而又快速地穿行。
半個小時後,車輛駛入了雲城的城西。
與市中心的繁華相比,這裡顯得有些破舊和擁擠。低矮的樓房,狹窄的街道,滿滿的生活氣息。
勞斯萊斯這種級彆的豪車出現在這裡,立刻引起了路邊行人的圍觀。
車輛在一條名為“德安裡”的巷子口停了下來。
“少爺,裡麵車開不進去。秦峰就住在這條巷子的18號。”周叔說道。
“嗯。”林不凡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林夜鶯抱著劍匣,緊隨其後。
“周叔,你在這裡等我們。”
“是。”
林不凡走進巷子,巷子兩邊,是老舊的筒子樓,牆壁上布滿了青苔和斑駁的印記。
他按照門牌號,找到了18號。
那是一棟看起來搖搖欲墜的三層小樓,樓下開著一家嘈雜的棋牌室。
林不凡走上狹窄而又昏暗的樓梯,來到了三樓。
302的房門,虛掩著。
他敲了敲門。
“誰?”裡麵傳來一個沙啞而又警惕的男聲。
“開門。”林不凡直接說道。
門內沉默了片刻。
然後,門被“吱呀”一聲拉開了一條縫。
一張憔悴的、布滿胡茬的臉,從門縫裡露了出來。
他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但眼神卻異常的明亮,甚至可以說,銳利。
他上下打量著林不凡,一身名貴的西裝,矜貴的氣質,與這個破舊的環境格格不入。
“你找誰?”秦峰的語氣裡,充滿了戒備。
“找你。”林不凡說道。
“我不認識你。”秦峰說著,就要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