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沒有野心隻想還債,隻需要賣這些鍋碗瓢盆就能還債,而且還能賺得盆滿缽滿。
然而,吟夏是有野心的!
她已經見過大世麵了,知道品牌效應有多重要,當然不甘心做點小本生意。
她要創立自己的品牌!
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即使做成品牌,那也不會成為世界頂尖品牌。
因為這些東西製作難度太低、技術壁壘並不高,而且也不容易形成固定客戶群。
她要做的,要麼就是技術壁壘高的,要麼就是容易形成固定客戶群的。
簡單來說,便是認定了保時捷是高級車,就會接受這個品牌帶來的品牌溢價。
原本性能相同的兩輛車,可以做到憑借品牌不同而帶來不同的價格,這便是品牌溢價。
一個包包,香奈兒這個標誌印上去就是比普通包包要貴,即使同樣做工和材料,最終也會因為品牌而產生不同。
吟夏要做的就是品牌。
品牌,也需要有合適的載體。
鍋碗瓢盆在她看來並不適合成為載體,一是這些東西並非快消品,二是技術、銷售方麵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要做品牌,還需要從其他方麵入手才是。
至於為什麼要做品牌?
這就和理想有關了。
在沿海地區,遍地都是外國牌子。
而那裡的人總因為“外國貨”這三個字而願意給予貨物溢價,仿佛是因為外國貨就一定比中國貨好一樣。
她自己其實內心也覺得這合理,畢竟外國發達。
但……心裡不舒服。
憑什麼外國人能因為品牌名字就溢價那麼多?
她外國人是比中國人多雙眼睛還是多個鼻子?
先前在沿海,吟夏的店鋪便是被外國人打砸的,那些人看她形單影隻,抱團欺負她。
每每想起自己的鋪子,吟夏都憋著一口氣在胸口。
不蒸饅頭爭口氣。
她一定要做出自己的品牌!
同時,她也清楚。
仰望星空可以,但也要腳踏實地。
想當將軍可以,但也需要從士兵踏踏實實乾起。
“創業,創業……”
吟夏思索,花田到底能乾什麼?
若光是栽花種花,似乎也不是不行。
但這是很難做成品牌的。
正如老師教的那樣,工業化代表了規模化,規模化代表了可複製和可量產。
想要做品牌,不得不考慮這些問題。
隻有生產足夠,才能讓品牌為人所知。
而且光考慮生產還不夠,還要考慮需求。
隻有大眾真正需要的東西,才能賣得出去。
不然你生產再多,也不會有人買單。
“或許應該弄食品……”吟夏深思。
鮮花餅!
雲南昆明這邊四季如春,鮮花更是產量驚人。
在這種情況下,不賣鮮花,就賣鮮花的產品最為合適。
正好雲南這邊的鮮花從來都不隻具備觀賞價值,還存在食用價值,大家都不會排斥食用鮮花。
而且吟夏從小就很自立,大哥和父親出去鋦碗,母親出去賣花,她就在家裡做好飯菜等,動手能力不弱。
再加上小時候她阿婆是地主家的女兒,手很巧,經常做鮮花餅給她們吃。
吟夏回憶了一下,雲南這邊有賣鮮花餅的,但都沒有做成一個成熟的品牌。
所以,不管從市場方麵和生產方麵來說,都可以嘗試做一做鮮花餅。
“有壓力才有動力,我一定要創辦出自己的企業!”
“要想報效祖國,就需要在時代浪潮裡找到自己的踏板,而後在昆明這座春城中、在春潮裡……”
“乘風破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