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哪有工夫再來,再說了,你都說不行了,明天還能那樣排列嗎?”吟榮榮晃了晃吟夏的胳膊。
“停停停。”吟夏不堪其擾,開口解釋起來:“一樣價格的東西統一排列當然很好,可價格不一樣的東西放在一起容易被人誤拿。”
“打個比方,普通蛋糕跟千層蛋糕顏色相差無幾,如果我想買兩個普通蛋糕,有沒有誤拿千層蛋糕的風險呢?”
“我把兩塊蛋糕拿到櫃台付錢,結果發現兩塊蛋糕的價錢不一樣,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聽到這個問題,吟榮榮毫不猶豫道:“拿錯了就放回去唄,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對,這可能是一部分人的想法。”吟夏點頭:“但將蛋糕送回去這也是額外的工作。”
“而且,如果是普通顧客往回送,他隨便亂放,我們又要花費時間整理。”
“這還是好的情況,倘若我們遇到的是難纏的顧客呢?人家非要逼著你將兩塊蛋糕算成一個價格呢?”
聽到這個問題,吟榮榮不說話了。
很顯然,她也回答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她才歎了一口氣:“老姐,我懂了。”
見她神情沮喪,江秉誠開口了:“榮榮,你來店裡來得少,不知道這些其實也是正常的。”
“阿哥,還是你說話好聽。”吟榮榮笑眯眯地說。
江秉誠也笑了笑。
吟夏沒看江秉誠,起身收拾東西,隨口叮囑道:“已經很晚了,今晚該我留店,你們趕緊回去吧。”
“好嘞。”管紅應了一聲,拉著吟榮榮就往外走,還朝著吟夏和江秉誠擠眉弄眼了一番。
“大嫂,你走這麼快乾什麼?”吟榮榮沒注意到幾人之間的眉眼官司,愣愣地問。
“快走吧你,一點眼力勁兒也沒有。”管紅笑而不語。
二人出了店門以後,一溜煙就走遠了。
店裡隻剩下了吟夏和江秉誠兩個人。
吟夏拿了一塊抹布擦桌子,靜默不語。
江秉誠也拿了一塊抹布,走到吟夏旁邊默默乾活,什麼話也不說。
吟夏被他逗笑了:“怎麼,你還不回家嗎?師兄~”
她的尾音上挑,語氣有些慵懶,還帶著一些平時沒有的嬌俏。
江秉誠聽到這話,雙手交叉,下意識搓了搓手臂,仿佛很冷一樣,急忙開口:“小夏,你,你還是像從前一樣叫我阿哥吧,師兄聽起來怪怪的。”
怪就對了……吟夏眉眼彎彎,其實她心裡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悅早就煙消雲散了,不過還是想逗逗江秉誠。
她剛想開口說話,“啪”的一聲,屋子裡的燈毫無預兆地滅了,一片烏黑。
“又停電了。”黑暗當中,江秉誠的聲音響了起來:“小夏,你等一下,我去找蠟燭。”
“好。”吟夏摸黑坐在凳子上,靜靜等待。
她看不到江秉誠,但時不時響起的聲音能讓她感受到江秉誠的存在,這是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沒過多久,蠟燭那微弱的燈光便填滿了整家店。
江秉誠將蠟燭放到了吟夏麵前的桌上,然後走到店門口探出頭看了看:“周圍都停電了,今天我來守店吧,你先回去。”
吟夏卻搖搖頭:“不急,我還有事情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江秉誠坐到了吟夏對麵,然後開口問。
“也不是什麼大事。”吟夏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