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聆風是何許人也?
太尉衛西亭不知,治粟內史李玉坤不知。
從未聽說過啊!
可趙巨鹿知道啊!
隻見趙巨鹿麵色驟變,一把掐住李玉坤的脖頸,怒聲道:“說,你為何要刺殺李聆風!”
李玉坤被趙巨鹿握得麵色漲紅,咳嗽連連。
可他冤啊,他連李聆風是誰都不知道,何談刺殺?
“趙相,罪臣,不知此事啊!”
“不知!”趙巨鹿冷哼一聲,鬆開手,怒吼道:“來人!”
“卑職在!”
兩位衙役趕忙走進牢房,瞧見丞相大人那陰得好似鍋底一樣的臉,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用刑!用大刑,一定要讓這兩個老匹夫交代出所有罪行!”
李玉坤懵了!
他不是已經都交代了嗎?還交代啥?
可趙巨鹿哪會管他心裡在想什麼,怒哼拂袖,轉身離去。
衛西亭一腦袋問號,跟在趙巨鹿身後,離開牢房。
剛走出沒多遠,就聽見鞭打的聲音,以及李玉坤的哀嚎。
待走出京兆府,趙巨鹿看著尚未離開的武衛營,心揪揪著。
李聆風可不能出事啊!
“趙相,”衛西亭輕聲說道,“那李聆風是何許人也啊?”
趙巨鹿見四周無人偷聽,便附耳輕聲道,“你以為,陛下之策,出自何人?”
此話一出,衛西亭心頭劇震!
身居高位多年,衛西亭自然明白此人的分量!
而女帝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在按照李聆風之策,進行的!
“難怪!難怪!”
可衛西亭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即使此人胸懷謀天策略,也不會讓陛下如此在意啊。
離陽人才無數,難道無人出其左右?
太尉衛西亭不信。
瞧得他的表情,趙巨鹿當然知道衛西亭在想什麼,畢竟二人同朝為官二十餘載。
可趙巨鹿總不能把知道的所有,都說出來。
“不對,”衛西亭狐疑看向趙巨鹿,“你這老東西,肯定還有事瞞著老夫!”
趙巨鹿攤手,不語。
衛西亭,“......”
這時,二人看見被人扶著走出牢房的崔公公!
這位可是女帝身邊的近身寺人,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崔公公?”趙巨鹿走到崔公公身前。
瞧見丞相和太尉在一起,饒是臉色慘白的崔公公,也不得不行禮,“見過二位大人。”
“你不在陛下身邊伺候,在這裡作甚?”
滿朝都知道,太尉衛西亭,向來喜歡直來直去。
崔公公歎息一聲,帶著悲腔,“哎,太尉大人,彆提了,如果可以,老奴才不願來這兒。”
說完,崔公公是一臉委屈啊。
扶著崔公公的小寺人,將剛才發生的事兒,儘數說於二位重臣。
趙巨鹿和衛西亭,心頭又是一震!
衛西亭是覺得不可思議,一個流民,竟然被陛下封為少上造?
趙巨鹿則是滿心擔憂,昏迷的李聆風,會不會出現意外?
“李聆風現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