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車輛,李聆風吩咐下人,前往丞相府。
因丞相時常會被女帝召見,所以離王宮不遠。
不一會兒就到了。
門房攔見李聆風穿得有些寒酸,便故意刁難,攔著不讓進。
李聆風二話不說,再一次掏出金牌。
嚇得門房老登趕忙伏跪在地,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跨過門檻時,李聆風還踢了門房屁股一腳。
“小友前來,寒舍蓬蓽生輝啊。”
早就接到下人稟報的趙巨鹿,穿著素衣從正室出來,大步迎接。
李聆風打量著小院景色,連連咋舌,“趙相,您這可不是寒舍啊。”
“小友說笑,小友說笑。”
趙巨鹿尬笑一聲,趕忙拉著李聆風的手,朝書房走去。
無論是丞相府的下人還是丫鬟,或是妻妾,都看愣了,自家老爺何時對年輕人這般客氣了?
“趙相,草民此次叨擾,是有要事相商。”李聆風拱手恭敬道。
“小友但說無妨。”
接下來,就是李聆風表達奉女帝之命,建設六部之事。
可趙巨鹿的反應,肯定是不答應啊。
因為三省六部製,最先衝擊的就是他的丞相之位。
李聆風拍著胸脯,“趙相啊趙相,您年過花甲,理應看得更遠才是。”
“雖取締丞相之位,可您老,依然是尚書令,位列內閣,首府大臣。”
“那也不行。”趙巨鹿板著臉,冷聲回應,“三公九卿乃離陽祖製,豈能說改就改!”
行!李聆風見這老家夥軟硬不吃,索性將懷中金牌拿了出來,丟在老東西麵前。
一瞧見金牌,嚇得趙巨鹿趕忙跪下,恭敬道:“陛下,聖躬安。”
“朕安!”
李聆風嘴角一揚,趕忙把趙巨鹿攙扶起來,並語重心長地說道:“趙相,製度改革利於離陽,您雖不是丞相,可您貴為首輔大臣,他人仍會尊稱您一聲‘宰相’。”
宰相?趙巨鹿狐疑看向李聆風。
“對啊,當然是在宰相!”
李聆風耐心為趙巨鹿解釋著,“是丞一國之相,還是主宰國之相位,您老拎得清,對吧!”
說完,李聆風遞給趙巨鹿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趙巨鹿捋著花白的胡須,覺得李聆風此言有理。
思略片刻後,趙巨鹿臉色略沉,看向李聆風,“哼!隻怕那時的宰相,會是小友你吧!”
李聆風無奈,原來老家夥是擔心自己搶了他的位置。
嗬嗬!老家夥不僅賊得很,心眼還小!
李聆風撓著頭,“趙相啊,不瞞你說,我對做官這種事,沒什麼興趣。”
“老夫會相信你的話?”趙巨鹿回瞪一眼。
“趙相,您看啊,不管您老承不承認,我之策略,屬當世一流。”
趙巨鹿剛想說他不要臉,可轉念一想,的確如此,雖然不想承認,可事實擺在眼前。
無論是賑災事宜、以工代賑、九品官階、三省六部,李聆風無論眼界還是策略,遠超所有人,包括趙巨鹿。
“女帝要一統天下,需要的是您老這樣行正道的肱骨忠臣,而非我這種‘有傷天和’的詭道之臣。”
“我之到來,隻為天下蒼生,不為官職。”
趙巨鹿聽愣了,而李聆風此刻的身影,在他眼中,似乎比山還高。
【章評留策,夠毒必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