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爾等聾了!”
“喏!”
下人們瞧見上將軍這是真的動怒了,趕忙押起淩翼。
“大哥,這是為何.......”
可還沒等他的話說完,李聆風一把奪過其中一位下人彆在腰間的短棍,朝著淩翼的嘴,就是狠狠一棍。
噗——!
一棍下去,飛濺的血珠夾雜著幾顆碎牙,從淩翼口中飆出。
劇痛讓淩翼慘嚎。
遭遇這檔子事,下人們打算將下黑手的李聆風拿下,待上將軍發落。
可當他們看見未有任何動作的淩羽,以及他那冷冽的目光時,沒有一人敢動。
“將他押下去,與其子一同行家法,禁足一月。”
下人們得令後,趕忙押走淩翼,生怕他再挨上一棍。
李聆風之所以打淩翼的嘴,是怕他求饒。
說實在的,在他人府上動手打人,是打人臉麵,可李聆風才不在意這些。
淩羽哼了一聲,看向李聆風,笑道:“老夫家教不嚴,讓聆風小友見笑了。”
李聆風擺手,表示無礙,“上將軍,我倒是好說,可日後,淩氏一族,何去何從啊?”
話雖沒有說完,可李聆風的意思,淩羽卻聽得明白。
這是在提點。
的確如李聆風說的這樣,整個淩氏一族,其實都仰仗著淩羽的光輝。
偌大的淩氏一族,青黃不接,除了淩春略有將帥之才外,其餘族人皆平平無奇。
沒本事倒還好說,可這些人時不時還會給淩羽惹點事兒,若非看在上將軍的麵子上,恐怕這府中人得少一半不止。
“先生,義父,女兒去尋姐姐們。”
說完,紅薯行禮離開。
因為紅薯知道,接下來的事,不是她能聽的。
看著紅薯離開的背影,淩羽歎息一聲後,滿意點頭。
淩羽知曉,李聆風絕非池中之物,早晚會站在離陽廟堂的權力巔峰。
紅薯自幼懂事,將她送於李聆風,是最為正確的決定。
此乃結善緣。
萬一,日後,李聆風也會顧及情分,保淩氏香火能延續下去。
將李聆風引入書房後,淩羽恢複愁容,無奈搖頭。
“上將軍大可放心,隻要我李聆風在離陽一日,便能護淩氏香火一天。”李聆風自然能看得出,上將軍是在擔心什麼。
“如此,老夫先行謝過淩風小友。”淩羽拱手道謝,“不知聆風小友來我府上,所謂何事?”
李聆風將他與女帝的談話過程,和說服丞相趙巨鹿的過程,一一講述。
當然,不太重要的內容,被李聆風剔除。
淩羽聞言,沉默許久。
李聆風並未打擾,而是自顧自地喝茶。
該說不說,上將軍府上的茶,比丞相府中的好喝。
半個時辰後,淩羽看向李聆風,“不知聆風小友,需要老夫作甚?”
李聆風搖頭,“我不需要上將軍做任何事。”
“離陽軍功二十級,暫不能動,日後需要武將率兵,馬踏冀州。”
“草民此番前來,是找上將軍借東西的。”
“借東西?”淩羽聞言一愣。
李聆風點頭,“軍營中有匠造處,草民是來借技工的,望上將軍能挑選一些上好技工,草民有大用。”
淩羽聞言,放心下來,還以為李聆風是來借錢的。
可轉念一想,又勾起了淩羽的好奇心。
李聆風尋匠造技工,做何事?
【章評留策,夠毒必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