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薯捂著臉坐在地上,嬌軀顫抖。
衛晴晴的小手,則被一位年輕男子抓著,他身旁的扈從攔下其他眾美。
李聆風趕到,把紅薯攙扶起來,“怎麼回事?”
這時,李聆風注意到,紅薯的俏臉上,印著通紅的巴掌印。
儘管眼淚在眼圈裡轉著,可紅薯努力不讓眼淚掉出來,“這些人要帶走晴晴妹妹。”
紅薯的聲音有些沙啞。
可李聆風聽得出來,她在竭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李聆風點頭,走向那人,“你是何人?”
“吾乃南伯之子,趙跺。”
此言一出,周圍看熱鬨的人,趕忙後退數步,遠離這塊是非之地。
離陽宗親,南伯趙勻均。
“就算你是南伯之子,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
李聆風態度強硬,語氣冰冷,更是上前一步。
趙跺身旁的扈從,握著木棍,擋在李聆風身前。
可李聆風帶來的扈從,都是曾在王宮內任職的侍衛,隻不過由於年紀大了,才被女帝送給他。
若是換做其他人,可能對南伯身份有忌憚。
可這些扈從,渾然不懼,反正天塌下來有李聆風這位新貴頂著。
“你又是何人!”趙跺仰著臉,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我叫李聆風。”
“哦,”趙跺故意拉長音,“原來你就是陛下新冊封的國士。”
李聆風擺手,“既然知曉我身份,那就放人吧,她,是我的人。”
衛晴晴聞言,眼淚是劈裡啪啦往下掉啊,才敢哭出聲來。
“不行。”
隻見趙跺的嘴角,掛著陰冷弧度,“我與晴晴姑娘兩情相悅,早有婚約,反倒是你,奪人所愛,你不要臉。”
李聆風愣了一下。
“先生,並不是這樣,”紅薯站在李聆風身側,“我曾問過晴晴妹妹,之前趙跺就經常騷擾她,今日又惡人先告狀。”
紅薯的話,李聆風信。
李聆風冷笑,“你喜歡晴晴,是你一廂情願,與我無關,可她已被送於我,就是我的人,你現在放開晴晴,我便既往不咎。”
“哈哈哈哈哈!”
趙跺笑的那叫一個肆無忌憚!
“你還既往不咎?哼,不知天高地厚!”
“彆說你是國士,就算你是丞相,又能如何!”
“真以為被陛下青睞,就能在太安城橫著走?”
“我告訴你,癩蛤蟆永遠是癩蛤蟆,上不了台麵!”
“我乃離陽宗親,你若識相,就趕緊滾,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你要珍惜你的狗命,否則,我讓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好!好!好!
李聆風是一直壓著火與他講話。
但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謝錘。”李聆風冷喝一聲。
“乾啥?”
這時,在場的眾人才注意到,在李聆風身後不遠處,還站著一位異常高大形壯如熊的男人!
他僅是站在那裡,就壓迫感十足。
謝錘走到李聆風身側。
“把這些家夥的狗腿打斷。”
謝錘被鐵鏈捆綁了好久,早就想活動一下筋骨。
謝錘接過扈從遞來的短棍,走向趙跺的扈從。
接下來,便是壓倒性的一幕。
十數位扈從,竟無一人能接下謝錘一棍。
隻見謝錘一人一棍,竟鑿得趙跺的扈從人仰馬翻,紛紛倒地哀嚎,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