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有幾位穿著華服的老者,匆匆跑來。
“何人敢傷吾兒!”
“何人敢傷吾兒!”
僅憑這兩句話,李聆風便知,來者是誰。
離陽宗師,南伯趙勻均。
當南伯趙勻均看見雙手儘斷昏死過去的趙跺,失聲痛呼,“吾兒......”
“何人所為!”
“敢把吾兒害成這樣,老夫定要將此賊人碎屍萬段。”
咆哮完,他走向王濯,“王副統領,凶手在何處?”
王濯沒說話,隻是瞟了李聆風一眼。
隻是這個小動作,南伯趙勻均怒哼一聲,指向李聆風,“汝乃何人。”
“李聆風!”
“你就是陛下新封的國士?”
李聆風點頭。
“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要害吾兒?今日你不給個說法,老夫定與你沒完!”
無奈之下,李聆風又將方才與王濯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不可能,”南伯趙勻均大手一揮,滿麵怒容,“吾兒自幼聽話懂事,怎會做出如此荒誕之事!”
“定是你這歹人,混淆是非,惡人先告狀。”
說完,南伯趙勻均看向與他同來的幾人,“把此獠拿下,老夫要將他碎屍萬段。”
這幾位腰間佩劍。
他們,都是南伯趙勻均的門客。
離陽律法動鐵為兄,可離陽尚武。
俠客配劍,並不違法。
門客緩緩抽出佩劍,逼近李聆風。
反觀李聆風,紋絲不動。
“住手!”
就在這時,又有一聲大喝,從不遠處傳來。
王濯回頭一看,他人都麻了。
又來了幾人,上將軍淩羽,丞相趙巨鹿,太尉衛西亭,太仆姚季,太常袁右宗。
這幾位權臣身後,便是眾美。
原來她們回府後,就搬人去了。
眾美之後,是聞風趕來的十數位權臣,他們來此,純粹是湊熱鬨的,所以才遠遠跟著。
王濯一看這架勢,想抬腿就走。
這檔子事,已經不是他這小小禦林軍副統領能參與的了。
他爺爺,上老將軍王藹,一直告訴他不要參與權鬥,不要站隊。
一直以來,王家始終保持中立,忠於離陽,忠於陛下。
也正因如此,王家三代,始終沒有掉出廟堂。
而此刻,小小的正街上,幾乎凝聚了半數的離陽權臣。
王濯頭皮發麻,就連跟著他一同前來的三伍兵士,頭皮也發麻。
他們隻是大頭兵啊。
“南伯,”上將軍淩羽站在李聆風身旁,拱手道,“南伯為何火氣如此之大?”
南伯趙勻均冷哼一聲,指著昏死的趙跺,“上將軍,此獠將吾兒雙手斬斷,吾前來討個說法!”
丞相趙巨鹿狐狸眼翻轉,“南伯,其中,是否有誤會?”
“哼,”趙勻均怒道,“吾乃離陽宗親,久居府中,未曾與此獠接觸,可此獠手狠,迫害吾兒,藐視離陽律法,其罪當誅!”
太尉衛西亭站出來,皺著眉,“這裡,定有誤會,小友可不是魯莽之人。”
反觀李聆風,一臉無所謂地笑道:“我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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