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就在這時,王濯站了出來,抽出腰間的離陽劍,“沒有本統領的命令,不能放走一人!”
兵士們高舉長戈,大吼一聲‘喏’!
麵對氣勢洶洶的兵士,以及閃爍著淡青色寒光的長戈,饒是南伯府的門客,也心生懼意。
南伯府的門客們,雖也是好手,但麵對成建製的禦林軍,氣勢上先矮了三分。
“王濯!你區區一個禦前副統領,也敢攔吾?”
趙勻均氣得渾身發抖。
王濯此舉,無疑是讓宗親的威嚴遭受挑釁。
“南伯見諒!”王濯持劍行禮,語氣卻硬得很,“末將奉陛下密旨,護衛國士安全。”
“今日之事涉及刺殺國士、構陷忠良,在場所有人,皆有嫌疑!”
“在水落石出之前,誰也不能離開!”
他直接抬出了‘陛下密旨’和‘護衛國士’的名頭,將事件定性,堵住了趙勻均想要以身份壓人的嘴。
李聆風心中暗讚王濯的機敏與果斷。
這家夥,關鍵時刻很靠得住。
“你......”趙勻均指著王濯,手指顫抖,卻不敢真的硬闖禦林軍防線。
李聆風的目光,再次鎖定冷汗涔涔的南伯,決定趁熱打鐵,“南伯,事到如今,你還不說嗎?”
“指使你關注我,並故意將‘國士’消息透露給趙跺,引他前來生事,嫁禍於我的人,究竟是誰?”
“你......你血口噴人!”南伯還在詭辯,“老夫......老夫隻是偶然聽聞!”
“偶然?”李聆風嗤笑一聲,“那未免太巧了。”
“上將軍,您久經沙場,可相信戰場上有這麼多‘偶然’存在?”
淩羽冷哼一聲,虎目掃向南伯,“趙勻均,老夫勸你千萬要想清楚!”
“此刻交代,或許看在你為離陽宗親的身份,從輕發落。”
“若等公孫劫來了......”
“他的手段,想必你是聽說過的。”
‘公孫劫’三個字兒,就像牛頭馬麵的催命符一樣!
南伯的臉色,瞬間由白轉青,最後一片死灰。
他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全靠門客攙扶。
他知道,自己完了。
無論是淩羽的軍方背景,還是王濯代表的女帝意誌,亦或是那個即將到來的‘活閻王’公孫劫,都不是他能抗衡的。
對方布局精密,卻沒想到李聆風如此難纏,三言兩語就逆轉了局勢。
更沒想到女帝的決心如此之大,直接動用了禦林軍。
“是......”
“是......”
趙勻均嘴唇哆嗦著,絕望的雙眼,看向王城東的方向,似乎那裡,有他的庇護一樣。
“南伯!你想清楚再說話!”
“攀誣王親,是何等大罪!”趙巨鹿瞪著他,厲聲說道。
隻因南伯趙勻均看的地方,是公子的府邸。
“嘖嘖嘖~”
李聆風搖著頭,“南伯啊南伯!該說你什麼好呢!”
“這黑鍋,看來是注定要你一個人背了。”
“刺殺國士、構陷朝臣、還可能涉及泄露宮闈機密!”
“嘖嘖,南伯府上下,怕是不夠砍的。”
殺人誅心!
李聆風的話徹底擊潰了南伯趙勻均的心理防線。
他猛地推開攙扶他的門客,‘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王宮方向涕淚橫流,“陛下!老臣有罪!老臣糊塗啊!”
“指使老臣的人,是......”
【章評留策,夠毒必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