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聆風並未接著問,趙巨鹿乾咳一聲,“今日朝會,陛下頒布旨意,即刻起,離陽全境,官職改革。”
李聆風聞言,雙目一亮,拱手道賀,“恭喜首輔大人!”
“哈哈哈哈哈!”
趙巨鹿笑得合不攏嘴。
正如李聆風所言,他,的確被女帝封為首任尚書令。
舊製丞相,轉變為新製尚書令,看似名稱發生了變化,實則權利又更大了一分。
雖說三省是為了削弱相權,可在某些方麵,卻又加強了尚書令的權利。
“我今日叨擾,乃有件事,需要趙相幫忙。”李聆風拱手道。
可一聽他此話,趙相的笑容戛然而止,反而皺起眉頭,盯著李聆風看。
“還有小友做不到的事?”
李聆風苦笑,“是啊,敢問趙相,我怎麼做,才能離開太安城。”
趙巨鹿聞言,麵色驟變。
待尋思片刻,隻見趙巨鹿竟然抽出掛在梁柱上的青銅劍,劍尖直指李聆風,“小友,你要去何處啊?”
看著架勢,李聆風怎麼會不知趙巨鹿的用意。
李聆風很無奈,“趙相誤會了,我並非去他國,隻是想離開太安城。”
趙巨鹿的眉頭雖緩和些許,可手中的青銅劍,仍是沒有放下,“小友深受陛下青睞,為何要遠離太安?這樣豈不是離陛下越來越遠,或許,小友還有其他打算?”
李聆風喉嚨滾動,“趙相,您放心,無論我有什麼打算,都不會叛國。”
“小友此言,當真?”
李聆風的腦袋點得和小雞啄米一樣。
若非如此,趙巨鹿手中的青銅劍,恐怕會直接刺他個透心涼。
“太安城的水太深,不適合我發展。”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能浪,要猥瑣發育。”
這兩句話,聽得趙巨鹿一愣一愣的。
說的是什麼和什麼啊!
李聆風輕咳一聲,以此緩解尷尬,然後為趙巨鹿翻譯了一遍。
其中亦有他昨日思考出來的推測。
趙巨鹿越聽,心越沉。
若真如李聆風所說這般,那幕後黑手,定然在謀劃一場大的!
很有可能顛覆離陽的驚天之謀劃。
趙巨鹿不解,“若真如此,小友更應該留在太安,輔佐陛下,為何要遠離太安?老朽愚鈍,還望小友解惑。”
李聆風輕歎一聲,“實不相瞞,我之所以要離開太安,隻因當局者迷。”
“如果能讓我跳出這個局,我想,我應能瞧出端倪。”
李聆風說的是實話。
丞相趙巨鹿,人雖奸猾,卻又不失是一位好官
所以,與他交談,李聆風還是很放心的。
“既然如此,”趙巨鹿捋著花白胡須,“還真有一個去處。”
“何處?”
趙巨鹿起身,將李聆風引至書房的內屋。
內屋的牆壁上,掛著一張離陽輿圖。
趙巨鹿指著離陽與下唐的交界處,“這裡,常山以東,壩上郡。”
李聆風搓著下巴,“壩上郡,可是苦寒之地啊。”
趙巨鹿淡淡一笑,“小友有所不知,隻有苦寒之地,才能遠離旋渦的紛擾。”
“況且,壩上郡,並非真正的苦寒之地。”
趙巨鹿的話,很有深意。
李聆風品出一絲味道,拱手道:“既然如此,就多謝丞相大人。”
趙巨鹿揮手,“本相隻是為你尋塊地方,沒幫上什麼忙,至於你是否能去,還需要看陛下,是否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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