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亮起,李府門口,很是熱鬨。
眾人不解,先生為何要如此著急地離開?
女帝的旨意上,寫著今日離開即可,卻沒寫什麼時候啊。
隻因李聆風記起了一些,發生在書房內堂的事兒!
碎片一樣的記憶中,他好像把女帝撲倒了,好像親了女帝,又好像捏......
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不敢待下去了。
女人變臉如翻書,萬一女帝反悔了咋辦。
不多時,一馬車的所需之物被下人收拾好了。
由於昨夜折騰得夠嗆,紅薯有心無力,隻能把收拾東西的事情交由下人來辦。
不僅僅是紅薯,此時眾美站在門口,皆一個扶著一個。
關鍵是她們的俏臉上,都掛著濃濃的不舍,與嗔怨。
瞧見這一幕,李聆風也隻得尷尬撓頭。
酒精上頭,再加上淩羽給的小藥丸,激發了骨子裡的血性,才使李聆風昨夜有些粗魯,忽略了憐香惜玉。
可這根本就不怪他。
至於五千三軍營,則在城門外等候。
淩春騎著高頭大馬,老徐駕馭馬車,待李聆風一一告彆後,車輛緩緩駛去。
隨著馬車漸漸消失,眾女站在門外依依不舍地看著,還抹著眼淚。
李聆風輕歎一聲後,有氣無力地側躺著。
此時此刻的他,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地方是不軟的。
這也讓他對那個不正經的老家夥,恨得牙根癢癢。
開什麼玩笑!如此猛藥!多傷身體啊!
好在他能休息一下。
車馬晃晃悠悠的,李聆風隻覺困意襲來,便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人輕輕推醒。
睜眼看到,是淩春。
“先生,有人來送。”
李聆風揉著惺忪睡眼,趕忙走下馬。
為他送行的人不多,可這幾人的分量,卻極重!
首輔(原丞相)趙巨鹿。
上將軍淩羽。
兵部尚書(原太尉)衛西亭。
禮部尚書(原太常)袁右宗。
戶部尚書(原太仆)姚季。
看見這幾人,李聆風並不覺得意外,畢竟家裡還有幾人送來的美人兒。
反倒是張道恒的出現,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原禦史大夫,現為中書令。
淩羽笑嗬嗬走過來,“聆風小友,我等送你。”
李聆風的心底可是在冷笑啊!
二人的眼神相互交流,看得他人不解。
不過,有人來送,李聆風的心頭,還是暖暖的。
這幾位乃離陽眾臣,而他,隻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雖說廟堂的為官之道,是權衡利弊,可李聆風從他們身上,卻感受到了真誠。
是前輩青睞晚輩的那一種。
李聆風深吸一口氣,麵向幾位眾臣,恭敬行禮。
“聆風,謝過幾位大人。”
當他起身後,卻突然看見城門上,有道倩影一閃而逝。
雖然沒看清她的相貌,但李聆風已認出她是誰。
張道恒緩步走來,“小友天資聰穎,老夫生平僅見。”
“張大人謬讚!”李聆風抱拳回禮。
“小友,”趙巨鹿掏出血玉佩,遞給李聆風,“老夫欠你的銀子,就拿這東西抵了吧。”
李聆風心頭一驚,這可是趙巨鹿的心頭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