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聽見男人的話,忽地沒控製住笑了。
男人皺眉,察覺到有些不對。
“你笑什麼?”
許燕:“笑你有取死之相”
她原本還有些擔心,大佬不會多管閒事。
現在看來,她多慮了。
因為他們會自己找死。
為首男眯著眼盯著許燕打量一會。
不對勁,太不對勁。
她剛才雖然看著鎮定,實際像一根繃緊的弦,一眼就能看出她在強撐。
但現在,她整個人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鬆弛、輕鬆。
這是為什麼呢?
她怎麼突然就不怕了呢?
為首男暫時想不通,心中卻已然生起警惕之心。
隨著阮甜的靠近,眾人的目光也不由的跟著她移動。
為首男很快反應過來,是從這個女人出現的那一刻起,許燕的狀態變了。
說明跟這個剛來的女人有關係。
莫非……她身上有什麼了不得技能卡,所以許燕才有恃無恐?
他當即對一眾小弟吩咐道:“攔住這個女人。”
聽了他的話,原本還未圍困許燕和大頭的大多數青年轉而去圍阮甜。
許燕和大頭此時的狀態都很差,根本用不著這麼多人,隻留下零星的幾個人看著他們,防止他們逃跑。
路被攔了,阮甜停下腳步,好的眉頭微微皺起。
下一秒就聽為首男說:
“將她身上的東西都收了。”
說完,為首男揣著防禦卡、牽著身旁的女子,又往後退了些。
不管是什麼技能卡,都有次數限製,和冷卻時間,一旦使用,想要再次使用時,都有最長24小時、最短三小時的冷卻時效。
隻要逼她將技能卡用出來,她便是手裡的螞蚱,翻不出什麼風浪。
“好的大哥。”
小弟們應聲回答,用淫邪的目光盯著阮甜上下打量。
兩個青年漸漸逼近阮甜,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語氣輕佻又帶著威脅:“小美人,我們大哥的話你可都聽到了,識相點自己交出技能卡,還能少受點皮肉苦。還是說,非得等我們動手,讓你嘗嘗厲害才肯聽話?”
其中一人往前湊了湊,眼神在她身上黏膩地打轉:“你這細皮嫩肉的,要是磕著碰著多可惜,乖乖聽話,哥哥們還能對你溫柔點。”
周圍其他的小弟也跟著發出一陣哄笑。
青年說著想伸手去摸阮甜的臉。
下一秒,一道寒光閃過,鮮紅的血液噴濺而出,青年感受到臉上的溫熱,笑容僵在臉上,等他反應過來後,整個人爆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剛剛還完好如初的手,此刻卻隻剩一截不斷滲血的殘肢,斷口處的皮肉外翻,白森森的骨茬隱約可見。
被砍斷的手掌掉落在另外一個青年腳邊。
青年低頭看了眼,大腦出現短暫的空白後,他的目光不知怎的和阮甜對上。
少女手裡握著把鋒利的柴刀,衝他露出一個笑容,然後抬手無情地將斷手青年一刀送走。
鮮血灑了少女一身,殷紅的色澤濺在她白淨的臉頰,襯得那張純良無辜的麵容愈發凶殘。
青年:“!!!”
青年沒有一絲猶豫,轉身連滾帶爬地跑。
這哪是什麼單純無害的小女生。
分明是個殺神。
看她殺人的這動作神情和熟練的手法,怕是手上早就沾過不知多少條人命了。
其他人這會也反應過來。
因為阮甜出手太快,眾人一時被鎮住,沒一個人敢上。